第347章
翁嫂请假两天去了隔壁市看姐妹,黛羚回家补了个觉。
醒来时天公不作美,已经乌云密布,时不时两声惊雷,但响了很久,就是不下雨。
匆匆踏下楼梯的时候,那张疲倦的身影正好开了门,两个人就这样撞进了对方的视线里。
他的身上有血渍,还不少,在衬衣上那样触目惊心,两个人都同时放缓了自己的步伐。
“怎么了,这么多血?”
她皱着眉问了一句,还是担心他是否受伤。
昂威没有说话,酒精让他眼神越发迷离,他也不知道自己今晚为什么喝这么多酒,就是心里难受。
走向楼梯前,把她拉过来猛地抱住,摸她的后脑勺,
“打雷了,一个人在家怕不怕?”
到底,压着心里的疑问,问着言不由衷的话。
她扯了扯唇角,“我又不是小孩,打雷怕什么?怎么,你怕打雷?”
她抽离他的桎梏,伸手摩挲他的脸颊,看向对方的眼神,总是伴随沉默,都带着点说不清的情绪。
“为什么一个电话也不给我打?”他问。
她答,“在香港,太忙了,没顾得上。”
天际蓝调时刻,雨还是没有落下。
他坐在沙发上,解开了带血的衬衫,露出胸膛,像个小孩,乖乖伸着手,任由她给他上药。
她拧着眉,穿鲜红色的裙子,唇像一颗樱桃,他无法移开视线。
药箱在一旁打开着,她低着头,认真用棉签涂着药膏,然后拿过纱布包扎,那样专心,为他。
他看得失了神,做完这一切,他迫不及待将她的腰拢过来,点她的鼻尖。
“去,看看冰箱有没有蛋糕,拿出来。”
她有些疑惑,“你想吃蛋糕吗?”
昂威抿抿唇,眼神无力地闭了一下又张开。
黛羚去了厨房,里面确实有一盒草莓蛋糕,不知翁嫂何时买的,他猜得这样准。
昂威牵着她的手去了花园泳池边,他将蛋糕放下,然后让她侧坐在他的大腿上,极其依恋的姿势抱着她。
“这两天有没有好好吃饭?”
她点头,嗯了一声。
他眉宇全是认真,没什么笑意,“事情有没有办好?”
黛羚搂着他的脖子,敷衍着,“没事,不用担心。”
她看向他眼神一如既往没有灵魂的冰冷,没有闪躲。
他喉咙发紧,有些酸涩涌上心头,像心已经撕裂,有时候也讨厌自己这精准无误的第六感。
上辈子,他或许是个女人。
昂威伸手,习惯性为她整理头发,目光一寸也没离开过她的脸,隐忍着内心的猜忌,表面却温柔得不像话。
他伸出食指,抹了不多不少的奶油,放到她的嘴前,嗯了一声,示意她。
黛羚看了一眼他手上的奶油,有些疑惑。
“不是你要吃?喂给我干嘛?”
他挑眉,但眼底还是落寞,黛羚不情不愿地舔着,下一秒使了劲儿将奶油都抹到了她的嘴里,闭眼俯身吻上,细细舔舐,感受着融化在两人口腔中的绵密甜腻。
用身体回答了她的问题。
他们就这样抱着在泳池边相拥接吻,在他二十五岁生日这一天。
天边那样应景的场景,爱在日落黄昏时,情在最动人心处。
可能因为酒精,他的耳朵红到滴血,雷声阵阵,再大也大不过彼此的心跳。
黛羚在他抽离的同时,咽下一口甜蜜,两人唇齿之间全是奶油的味道,她嫌恶心,打他,却被他捉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