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成为血族一代亲王的移动血包后 2

第359章 成为血族一代亲王的移动血包后 2

男人缓缓转过身来,深紫色的长发在血月的映照下泛着幽幽的光泽,踱步至大床床尾坐下。

交叠的双腿在酒红色浴袍式的睡衣下摆间若隐若现,探究而玩味的目光落在队伍末尾的江遇身上,眼神中闪过些许嫌弃。

这么干瘪的身材都能来做血奴了?怕不是吸一次血就要归天了,不过那张脸长的还算不错,就是稚嫩了些。

“成年了吗。”

江遇自从对上血族亲王那双淡金色的眼镜后,心跳便陡然加快,仿佛被那双眼睛摄住了魂魄,就连问他的话都没听到。

“啧。”

男人俊美冷冽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还从来没有人敢让他等着。

管家见状刚要走到那不知好歹的人族身后让其跪下,便见其主摆了摆手,重复道:“聋子?成年了吗。”

江遇对上男人眼中的不耐陡然回过神来,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沙哑地说:“成,成年了,上个月刚成年。”

男人轻笑一声,从床尾气声缓步走到江遇身前,酒杯中的液体缓缓晃动,又在手指主人的倾泻下,从领口进入打湿了那人族少年衣服的前襟。

“嗯~”男人俯身,鼻尖轻轻贴在江遇地侧颈,嘴中的两个尖牙隐约可见,“多么纯净的气息......”

江遇的呼吸几乎停滞,浑身上下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似是在叫嚣着“快来,快来吸我的血”。

男人修长的手指捏住江遇的下巴轻轻抬起,迫使他对上自己的目光,“叫什么名字?”

“江......江遇”

“算了,也不太重要。”男人甩开江遇的下巴,从管家手中拿过手帕缓缓擦拭着刚才捏了江遇下巴的手指,“以后他就是吾唯一的血奴,其他人......”

男人向外摆了摆手,“哪来的回哪去,一身的臭味。”

管家脸色一变,“我尊贵的王这是我的失职,这就带他们离开。”

说罢,管家便带着男人看都没看一眼的其他血奴离开,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了还站在原地,身上滴滴拉拉着红酒的江遇和躺回大床上的男人。

江遇看着男人裸露在外的苍白皮肤,刚才那危险的气息似乎还包围着他,不禁缓缓靠近了床边。

“干什么。”

男人平躺着,双手交叠于小腹上,眼睛都没有睁开,话音中却潜藏着凌厉的锋芒,似是江遇再敢靠近一步,今日便会俯身碎骨于此。

“王......”江遇学着关键颤抖着开口,目光直勾勾地扫过男人的每一寸,眼底深处闪烁着名为兴奋的暗光,“我可以知道您的名字吗?”

“我的小奴隶,你可没有直呼吾名字的权利。”

男人饶有兴味的侧身支着头睁开眼睛看向江遇,嘴角噙着淡淡的弧度,眼底却看不见丝毫情绪。

江遇望进男人的眼中,看懂了他里面的意味,一双笔直的双腿在床前缓缓跪下,“我最尊贵的王......”

那脊背依旧笔直,高昂的头颅却是缓缓压了下去,右手却极其大胆地向前伸去抓着男人的指尖,轻落下一吻。

“您卑微的小奴隶,可以有幸得知王的名讳吗。”

男人死寂的心底似是有什么不轻不重地挠了下,但男人不懂。

这个小奴隶竟然妄图影响他!

男人一把甩开了江遇地手背过身去,片刻后五个字却是从男人嘴里缓缓吐出,“吾名郁若然。”

郁若然,郁若然,郁若然......

江遇在心底一遍遍地叫着他的名字,血液在身体里加速流动,迫切地想要做些什么,但却抓不住那瞬间闪过的华光。

又来了,又是这种感觉。

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事。

江遇垂向地面的脸上闪过一丝深深的烦躁,深吸一口气后,江遇抬起头看向背对着他郁若然,轻声道:“王,奴可以为您做些什么。”

郁若然刚要入睡,江遇的声音便将他吵醒,转过身冷声道:“你现在这副干巴巴的样子能干什么,吸口血就一命呜呼了,还有你身上这都是什么,脏兮兮的。”

郁若然嫌弃的不得了的视线上下挑剔地扫遍江遇全身,伸手指向大门,“出去,让管家给你找个房间住下,洗干净了养肥点再说。”

江遇看着郁若然这副样子,脑海里突然浮现一个炸毛的恶魔,气呼呼地挥舞着手中的三叉戟,恶狠狠地说“哼,羊儿就是要养肥了再宰”,突然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噗——”

“嗯?你笑什么?”郁若然扭头本想训斥他,却在看到江遇露出笑容后,明媚似蔷薇的脸后,训斥的话突然说不出来了,“干什么还不出去。”

江遇抿了抿唇敛了笑意,一脸正经又真诚的发问:“王,奴作为您唯一的奴,难道不应该每时每刻都生活在您的眼皮下吗。”

郁若然顿了顿,所以这个弱小的人族的意思是,他想住在本王的寝殿?

大胆!

“你!”

“真的不可以吗?”江遇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执着于和郁若然这个血族住在同一间屋子,只知道顺着自己的内心深处这样说,“王,奴难道不应该时时刻刻处在您的控制监视之下吗?将奴的身体行为乃至灵魂思想都掌握在您的手中,这才是一个合格的血奴不是吗。”

郁若然不语地看着江遇,身体深处却叫嚣着产生了想要进食的饥饿感,那少年颈侧搏动的血管成了致命的吸引。

他成功被少年的话给吸引到了,没有多少血色的薄唇轻启,“好,就在这里,脱。”

郁若然看着江遇眼中没反应过来地闪过一丝诧异,唇角微挑地从床上坐起来,圆润白嫩的脚趾踩在神色的地板上,再次说道:“没听清?我说,脱。”

江遇喉结滚了滚,手指缓缓放在上衣下摆,虽然还没脱下,江遇却觉得自己在他的目光中已然一身赤裸。

衣服悉悉率率的声音响起,江遇脚边堆叠了两件洗到泛白的衣服。

郁若然审视的目光在江遇赤裸的肌肤上滑过,半是中肯地点了点头。

“嗯,尚且入目,但,还有一件呢,怎么不脱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