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杀人要诛心

沈飘飘和乔治两人被田昊不客气地扔在客厅正中间。

沈飘飘半跪在地上。

顺着高级定制的黑西裤大长腿,一路看上去,是一张英俊立体的脸。

是顾家太子爷?

沈飘飘气焰消了下来,心中忐忑不安,嘴角哆哆嗦嗦。

“太子爷?你怎么会来这?”

顾帆慵懒地靠在沙发,修长的的指尖转动着打火机,漫不经心道:

“沈小姐,我在这,取决于你做了什么事?”

沈飘飘脸色惨白,强装镇定,“我不知道您说什么?”

顾帆伸手抬起腕表,瞄了一眼,语气不容置喙:“给你15秒坦白,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乔治没见过京城有名的太子爷,但也经常听过这个男人的传闻。

为人狂妄嚣张、做事出格、百无禁忌,手段狠厉……等等。

乔治站直身体,走前一步,试图挡在沈飘飘面前保护她。

“顾大少爷,我们两并没有得罪过你,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硬闯,毫无理由地仗势欺人。”

顾帆眼皮掀起,幽冷的眼神冷冽扫过去。

这狭长锐利一双眼,乔治竟觉得蚀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

顾帆那所剩不多的耐性没了,声音冷冽:

“苏夏被绑架,你干的?”

沈飘飘一听,心底的那根弦断了。

果然是为了苏夏来的。

她急着解释:“不是的,顾大少爷,我那天也同一时间被绑架的。这怎么可能是我做的。”

乔治脸色深沉。

“飘飘是善良的女人,而我是京城美国著名的顶级医生,我们有自己的道德品性,绝对不可能做出这些卑鄙无耻的事情。”

顾帆轻嗤一声,嘴角轻蔑的勾起。

“道德品性的两人在床上玩的挺花的,也只有陆宴廷这个傻子才会被骗。”

沈飘飘双手死死捏在一起,

绑架的事情她可以抵死不承认。

但她和乔治刚刚做的事情,这顾帆可是知道一清二楚。

如果被陆宴廷知道了,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顾帆神色倦懒,抬了抬下巴。

田昊立刻会意,走出去。

片刻。

两个绑匪被黑衣男人押着走了进来。

紧接着,绑匪口中纱布被人拿走。

他们全身上下明显有被揍的痕迹,鼻青脸肿的,身上的衣衫褴褛,就快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疤痕绑匪被松开口,看到是沈飘飘和乔治,哭着大喊。

“沈小姐,乔治先生,是你们说只要我干了这一次,就让我平安富贵的离开京城。现在我们不干了,放我们走吧!”

另外一个绑匪更是大男人更是点点头。

“不干了,不要打我,我错了,我错的。”

顾帆面沉似水,缓缓站起身来,一步接一步地朝着乔治走去

每迈出一步,都散发出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凌厉气势。

此时的乔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眼神闪现恐慌,脚步踉跄地不断向后退却。

下一秒。

砰的一声!

乔治的胸口被男人重重一踹,整个人直接砸在了玻璃酒柜上。

整个酒柜瞬间支离破碎,无数晶莹剔透的玻璃碎片四处飞溅开来。

乔治当即口吐了一口鲜血。

他胸口被人生生撕碎一样,脸因剧痛而扭曲变形,

乔治想说什么,口喉头涌上都是血腥味。

男人锃亮的意大利皮鞋踩,不紧不慢踩在了乔治脸上。

脚一用力,乔治的脸压在破碎的玻璃,割裂出划痕,鲜血直流

以乔治做医生的的经验,他绝对毁容了。

而且整容也救不活那种,他的脸上的皮都快割碎一片片。

绑匪再凶狠再见过世面,也忍不住吞咽口水。

这男人的狠劲上次他们可是领略到。

没想到因为同一个女人又再次被他抓到。

“啊!”

沈飘飘哪有看过这症状,吓得快晕了,只觉得肚子抽抽的疼,立马认罪。

“我说,我说,是他做的,全是他,我什么都不知道

沈飘飘跪地求饶,不断磕头。

“太子爷,求你看在我怀孕的份上,放过我吧。”

顾帆冷笑,那笑容嗜血无情。

“沈小姐,你怀的又不是我的种,我怜香惜玉不了。”

乔治听到沈飘飘背叛他,心里悲伤不已。

但这是他爱的女人,她肚子还有他的孩子。

他愿意为她牺牲。

乔治忍着疼,强撑着最后一口气。

“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你别对我的女人和我的孩子做什么事,你要杀要剐冲着我来。”

话一说完。

别墅的大门再次被人打开。

众人望过去。

陆宴廷站在那,浑身戾气包裹,因背光看不清脸上的神情,只觉得他浑身散发着烈火般的怒意,像夺命的修罗。

顾帆见人来了,耸了耸肩膀,迈着散漫的步子走上前。

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女人交给你处理。”

走出去门口,顾帆懒懒的回头,嗓音带着浓浓的讽意:“你这绿帽带的不够绿,改天我给你送一顶。”

陆宴廷盯着面前两个人,墨色的瞳孔里淬了毒。

此刻他觉得自己是彻头彻尾的笑话。

陆宴廷果然笑了,笑着,笑得眼睛通红。

他关上门,将最后一丝光线遮住,走到沈飘飘面前。

沈飘飘看到是他。

看到陆宴廷黑眸冷冷盯着她,阴狠的,不带任何善意。

心里就像玻璃一样碎的稀巴烂。

没了!

她想求饶,想说话。

想说刚才乔治说的都是假的,他别信。

极度的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紧紧扼住了她的喉咙,使得她的嘴唇和牙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只有两只眼睛蓄满了泪水。

陆宴廷突然抬起右手,朝着沈飘飘的脸颊狠狠扇去。这一巴掌力道极大,伴随着一阵疾风骤雨般的呼啸声。

沈飘飘被扇的脸都要炸裂,痛得她几乎昏厥过去

紧接着,一阵剧烈的腹痛如排山倒海之势袭来,一缕缕鲜红的血液开始下体缓缓流淌而出……

她仍想做最后一丝挣扎,“宴廷哥,求你救我孩子。”

司机看到顾帆走出来,立刻下车,并恭敬地拉开了车后座的车门。

车辆缓缓启动,平稳地驶入主路。

田昊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内心强烈的好奇心

问:“顾总,你怎么不直接处理那两个人,反而叫陆宴廷来呢?”

顾帆慵懒坐在车中央,双腿交叠,英俊的脸不凌而厉,掀了掀眼皮:

“沈飘飘这个女人最为在乎是陆宴廷,既然如此,倒不如就让心爱的男人去送她走完这最后一程,记住了,杀人要诛心。”

也好让陆宴廷没心思再出现苏夏面前。

顾帆从来都不是光明磊落的人。

他要苏夏。

他要她眼里只有他。

想起那个女人。

顾帆上慢慢勾起唇角,眼底的愉悦越来越深,拿出手机,拨打那熟悉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