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流言蜚语
总之燕驰野出来的时候,将粮仓的钥匙给了上官柠。
见此,张国秀也没多说些什么。
虽然她痛恨渣男行径,但,不管怎么说,燕驰野也是和她生活了一年的儿子,关键,和她的阿宴长得一模一样。
不能说她对燕驰野的感情和沈宴一样,但,她也是真心把他当儿子的。
见顾瑶都不再说什么,她自然也不会说什么,于是,她便又回了自己屋继续磕毛嗑。
虽然顾瑶没再说什么,但明显不理会燕驰野了。
燕驰野哄了一会儿,被顾瑶踢了个大马哈,索性也不再哄,又回屋看书去了。
上官柠看得解气。
她就说嘛,寡妇就是寡妇,待燕驰野过了那个新鲜劲,自然就不会再稀罕了。
她耐心等着就是了。
搬来板凳,她坐在粮仓门口等着。
顾瑶百无聊赖,也搬着板凳坐在自家门口了望。
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吴月和荷花二人好朋友手拉手下班归来。
二人正想一同去荷花娘家探望爷奶。
因着荷花出嫁,桃花随贾莫为上京城伸冤,故而,三房家里有了多余的房间,就把沈东华和刘桂芬二人接去他们三房住上一段时间。
虽然,三房家的条件远比不上大房。
但不能因为穷,你就理所当然地不孝敬老的。
条件靠自己打拼,孝顺凭自己良心。
吴月也深谙这一点,她今日特意扯了一块布给爷奶送去。
二人见到顾瑶打招呼:“堂嫂(月月),坐这儿干啥哩?”
村里有好事的婆娘多嘴打趣道:“和自家男人生闷气哩呗......”
言语中还特意朝粮仓门口坐着的上官柠身上扫了几眼。
吴月和荷花顿时懂了,二人端的是一副为顾瑶出气的态度:“堂嫂(月月),那女人勾引堂哥了?”
二人对沈宴的人品那是相当信得过,自然将矛头一致指向上官柠。
谁知,这一望去就不得了了。
哎呀喂,这上官柠咋长得比天仙还好看哩?
不止她们看得目瞪口呆,平素肃静的村尾这会儿是格外的热闹,连卧床不起的孙家大爷都拄着拐杖出来一瞧。
农村就这样,有点新鲜事,放个屁的功夫就能从村尾传到村头。
虽然他们心里都是无比敬重和感激顾瑶的,但此刻却是十分理解沈宴。
不是顾瑶长得不好看,实在是上官柠长得太天仙。
肤白腿长貌美,不食人间烟火,说的就是上官柠这号人物。
他们个天啊,怎么会有长得这般好看的人儿?
上官柠本就生得貌美,尤其此刻身穿流光锦衣,头戴金钗悬珠步摇,在这落后的山村,显得格外耀眼出众,就仿若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子一般。
感受到众人艳羡的目光,上官柠好不得意。
她就说嘛,论美貌她就没输过,只要燕驰野留她下来,早晚一日,她就能将他重新抢回来。
之前是她一时失了方寸。
她爹才是她的不败王牌。
瞅着不自觉流哈喇子的孙家大爷,顾瑶无语地撇了撇嘴。还真是个为老不尊的老家伙。
瞧瞧人家一身正气的里正只过来瞧了一眼,见无事发生,便背着手悠哉悠哉离去了。
看见顾瑶撇嘴,吴月和荷花才回神,二人立刻端正态度,要上前找那狐媚子理论。
顾瑶赶紧拉住荷花:“荷花,别冲动,你可是怀着身子的人哩,不是要回娘家吗?快回快回!”
她至于生上官柠的闷气?
别说燕驰野根本不喜欢上官柠,就算是真的喜欢又如何?那她踹了燕驰野就好了。
她才不是上官柠这种只会依附男人生活的女子。
上官柠就像风中摇摆的狗尾巴草,谁得势她沾谁,着实令人作呕。
顾瑶瞧不上上官柠,但还是要做做样子的......
荷花现下胎像还不稳,她生怕出个意外,连忙对吴月使了个眼色,二人一左一右将她搀回了三房。
到了三房家,范丽芳看见顾瑶,就赶紧将她拉至一旁:“瑶瑶,你们家粮仓住的那女人是怎么回事?”
顾瑶有些无语:“无事,相公的一个故人罢了。”
范丽芳站在女人的立场上,好心提醒顾瑶道:“三婶儿可给你说啊,现在外面都传遍了,说前段时间阿宴招惹上的人家就是这女人的夫君,说阿宴和这女人干柴烈火睡到了一起,而这女人的夫君乃极其位高权重之人,被别的男人戴了绿帽子如何能忍得了,所以派杀手前来刺杀阿宴......”
看她说得有鼻子有眼,顾瑶突然来了兴致:“然后呢?”
范丽芳继续道:“然后就对上了啊!阿宴躲了起来,最后还是你前去京城找关系平息的这场风波,那男人虽然胳膊拧不过大腿,但到底被戴了绿帽子,就休了这女人,再然后,这女人就前来投奔阿宴要个名分了。”
她说得绘声绘色,顾瑶听完,竟没忍住笑出了声:“三婶儿,您这故事编得可真精彩,连我都差点信了。”
范丽芳见她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不由有些恨铁不成钢,着急道:“哎呀,瑶瑶,这不是三婶儿编的,而是外面都传遍了,三婶儿告诉你啊,那个成语咋说来着,无风不起浪?空穴来风?反正意思就是没有无缘无故的谣言,那个女人长着一副骚狐狸的脸,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你可得多留个心眼!”
顾瑶都佩服村里这些人丰富的脑回路了。
别说,编得倒是那么回事。
她无语轻笑一声,才开口回道范丽芳:“多谢三婶儿挂念,我心里有谱的。”
但顾瑶如此淡定,范丽芳也不好再说什么,只道一声:“你心里有数就成,三婶儿也是怕你吃亏,还有啊,别管阿宴如何,咱们的关系可不变啊。”
见顾瑶点头应下,她才来得及管她家荷花:“我说你这皮猴子,都马上就要做娘的人了,能不能稳当一些,你现下胎像还不稳!”
闻此,荷花赶紧依偎在她怀里,乖巧道:“娘最好了~”
范丽芳宠溺摸了摸她的脑袋,随后,又不由拔高尾音道:“咋滴?这是二郎给你气受了?”
见娘误会,荷花赶紧道:“没有,他们家都待我极好,但只有嫁人才知道,婆家永远都不比娘家自在......”
荷花抱着范丽芳,好是一阵撒娇。
这个顾瑶自然明白,婆家怎么可能比得上娘家?
尤其是在一个屋檐下。
分开住会好很多。
吴月无甚感想,婆娘和娘家于她都一样,关键还是要赚钱,才有话语权。
她看了顾瑶和荷花一眼,便去了院里和刘燕芝聊天。
院里,沈长河一边给沈东华拍背,一边劝解道:“爹,您这都呛成什么样了?能不能不抽您这旱烟了?”
沈东华就好这一口,连忙抱着他的烟锅子大口吸了两口:“那可不行,这可是爹的命根子,爹好不容易自在几天,就不能让爹过过好日子啊?”
吴月倒了一杯水递给他:“爷,您喝水润润。”
沈东华立刻接过来,笑不拢嘴道:“还是月月孝顺......”
谁知还没夸奖完,吴月就也笑着温和道:“爷,这东西吸多了伤身,而且您本身也有咳疾,所以还是要尽量控制一下呢......”
她语气柔和,声音甜美,倒叫沈东华能听见去。
看着如此偏心的老爹,沈长河嘴角直抽搐......
日子闹腾,倒也欢快,谁知三日后的一个黄昏,沈东华突然剧烈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