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这不就是闺房情趣么?
第349章这不就是闺房情趣么?
寿康宫正室之中,富察容若的话犹如一汪清泉,她转头打量了安陵容:“你有苦心,旁人未必领情。”
“领不领情的也就这般了。”
“容若,情分是会消磨殆尽的。”安陵容说道。
“陵容,你如今有孕,今夜多歇息,你向来有主见,我便不多言了。”
“女学放到我手中,你放心,我绝不会...”
恒亲王福晋下头的话未曾说出,安陵容的手指抵在了她的唇上:“五嫂,我自然信得过你,咱们同为女子。”
“只是今日想到,宫内应当也设一个女学。”
“用来教导战死绣娘之子女。”
“读诗书以懂礼,要让每一个,都是能够自食其力生存。”
“至于其他,明日早朝时再议,军机处也会重新设立。”
“皇上,该用膳了。”玉墨提醒道,她关切的看向安陵容,好长时日都未曾用膳,如今身子有孕可能撑得住?
话音刚落,安陵容的腹中五脏庙响起了声音,见此情景,富察容若和恒亲王福晋对视一眼。
“既然你用膳,那我们二人便不打扰了。”
“无处可去,今夜还要留宿在寿康宫中。”
安陵容看了一眼玉墨:“伺候好二位先生,朕的女学还要靠她们呢。”
“是。”玉墨带着喜气的说道。
待众人走后,安陵容看向了佛龛,才起身去了耳房。
她的手摩挲着小腹,隔着衣裙,这其中的新生命让她有些欣喜。
亦如这个王朝一般,散发着无限的生命力。
这些时日,因着有孕,身子总是透着一股惫懒之意,她站在花窗前,看着寿康宫的一切,想着前朝,按理说现在前朝百官少了许多,应当要进行科举了。
可是千百年来,未曾入学堂的女子实在太多,若是现在开了科举,恐怕女官依旧只有那几位从小受教导的贵女,寒门举子,民间女子,还是同样未曾能够有出路。
以及藏月庄的众人,应当要安排到火器营去,只是此事还是要问过蒋阑珊。
再有裴南茵和鉴止,景安的经济还是要大力发展,向来不论建造河堤和发展民生,都是要源源不断的真金白银。
她的思绪如乱麻,真正到了这个位置上,要考虑的实在太多了。
还有安子轩,本来是想着让安子轩入朝为官,科举推迟如何能给安子轩官身?
为萧姨娘传姓,也需要挑选个好日子改姓,想到了景安的士兵。
丰台大营的将领需要加官进爵,景安没有自己的嫡系部队,在这个时候,子轩若是能弃笔从戎,效仿卫子夫与卫青,这景安朝才初具形状。
她正想着,突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脚步声沉重,不是玉墨,除了允袐还有谁?
安陵容回眸,才惊讶的看到允袐身穿着一身黑色铠甲,帽上红缨正散落在四周,垂在帽沿一旁,手持着长棍,他行走间,黑甲发出声响,几步到了安陵容面前。
眼中倒映着星辰大海,将另外手中托盘放到了百鸟架子上。
“看我。”他眸中带着醋意,往前一步,不知晓何时,他的身形已经高过安陵容,他的眸子静静的看向安陵容,一只手将她揽入怀中,润泽如海棠的唇有些笨拙的挑拨着安陵容。
安陵容惊讶之中,允袐的呼吸却先一步粗重,带着紊乱。
他修长的手指抚上了安陵容的面庞,将她的脸掰正:“看我。”
“只能看我。”
他袖口的云纹轻微的抖动,却满意的看向了安陵容的眸子中全是他,才勾起了薄唇。
“是银甲好看,还是黑甲好看?”他危险的问道,却将下巴抵住了安陵容的发丝之上。
有一搭没一搭的摩挲着她的头顶,双眼微眯,期待着她的回答。
这一问,才让安陵容恍然大悟,这哪里是问铠甲?
分明是以甲代人,她这个时候才发现,原来帝王的生活是这般么?
看着身旁的女子争风吃醋,居然确实有一丝快意。
她的手从重重黑甲底下穿透,一路攀爬往上,略带着凉意的指尖在黑甲下作乱,攻略城池。
在听着了耳畔旁的呼吸声带着急促,如同绕梁的要勾人的欲望。
她又莞尔笑着,快速的从中抽离。
满意的看着瓷肌上的红晕,笑着道:“朕饿了。”
允袐眼角带着潮红,他蹙着眉在隐忍:“本王也饿了。”
“明日你便不是本王了,你是朕的王君。”安陵容缓缓坐在了梳妆台前,接过了一旁的托盘,打开了里头的膳食,正要拿起玉匙之时,允袐上前接过了玉匙,神色幽暗。
随着一声轻呼,素白色的衣袍被腾空抱起,稳稳当当的坐在了允袐的身上,允袐一只手扶住了安陵容的腰,又似乎促狭一般,他用玉匙舀起了一勺子燕窝粥。
“张口,说你想要。”
安陵容红唇更加潋滟,她反手勾住允袐的脖颈,拉得允袐下来,凑近了她的唇畔。
“朕的王君,如今越发的有情趣了。”
“朕倒是可以要,只是王君敢不敢给呢?”
她的唇舌之中溢出一声耐人寻味的微笑,手指落在他的如玉耳垂之上,满意的看着上面的红霞,用指腹在上头打着转,直至那抹红霞愈发的红艳。
在感觉到允袐的额前已经有细汗。整个人的身子僵直,安陵容越发的促狭,不愿放过这只猎物。
“王君怎么不说话呢?”
“为什么不说话?”
允袐在听到这一句撩拨,他脑子中的一根弦轰然断裂,该死的。
他将安陵容放在绣凳之上,仓惶逃离了寿康宫耳房,走的时候,还听着身后传来安陵容银铃般的笑声。
他一路奔向净房,玉墨捧着小菜清粥,见到允袐的这般模样,司空见惯一般,只是抿了唇。
王爷不禁逗,还是太年轻。
允袐仓惶逃离之时,脚下不稳,待理智回笼之时,他又想起方才安陵容的银铃笑声。
他忍不住窃喜,他的福晋可没有在那人面前这般笑过。
这怎么,不算是爱呢?
她说自己是她的王君,她还给了自己名分,她可是亲口说过一夫一妻的,自己是她唯一的王君。
对,这就是爱-他想。
随着哗啦啦的水声,允袐在雾气之中,嘴角一直停留着笑容,这不就是闺房情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