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擒贼先擒王
这让鲁中感到十分困惑:一个的真气境,究竟是如何在如此绝境中存活下来的?
是岳焕基不够强大,还是自己的“毒龙胆”威力不足?
最不可思议的是,这子不仅没躲在山洞里避难,反而主动出击,勇气可嘉!
但是,对于一位资深的大乘期强者而言,哪怕对方再有赋,也不可能擅了自己。
“呵呵,家伙,别做无谓的抵抗了,乖乖投降,老夫或许还能给你留条生路……”
鲁中满脸笑容地开口,话音未落,却突然感到胸前一阵冰冷。
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只见一柄长枪穿透了他的胸膛,鲜血沿着枪肝落在地上。
“这怎么可能?你不过真气境……”鲁中惊呼。
牧夜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谁我只是真气境了?”
随即收起敛息术,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轰的一声,鲁中被这股力量冲击得连连后退,插在胸口的长枪被扯出,带出大量鲜血,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一片紫色烟雾席卷而来。
“你是大乘期!好狠的心机。老夫死而无憾……”
这是鲁中的最后一句话,转眼间,就被牧夜释放的毒虫吞噬殆尽。
虽然成功击杀鲁中,但牧夜也付出了不的代价。
为了确保一击必杀,他使用了气海诀,导致严重的功法反噬,不仅境界会回落到真气境,还会全身骨骼散架,承受巨大的痛苦。
幸好他修炼了渡劫期不坏神功至第五重,身体足够强韧,能够勉强支撑。
为了避免进一步的伤害,在境界回落前,牧夜迅速收集了鲁中的储物法宝,并快速前往大周猎场深处的一个隐蔽山洞。
进入山洞后,他立即布下重重防护阵法,并服用多种丹药来缓解伤势,随后开始运转渡劫期不坏神功进行恢复。
随着气海诀的反噬逐渐加剧,即使有准备,牧夜仍忍不住痛哼一声,表情扭曲。
但是凭借渡劫期不坏神功的强大以及高品质丹药的帮助,再加上他拥有灵武境级别的元神,最终慢慢稳定下来,逐步炼化丹药进行修炼。
与此同时,在大周猎场外,许多无关紧要的宗门长老和弟子选择离开,包括奇锐军在内的众人也在各自宗门长老的催促下返回。
只有灵宗的人仍在等待。
“咦,玉卿龙和青离凤去哪里了?之前不是还在吗?”
女宗长老侯原四处寻找,疑惑地问道。
赵霜白冷哼道:“那两人背叛了我们女宗,肯定已经偷偷加入其他宗门逃走了。”
“混账!”
侯原愤怒地:“真是忘恩负义。我们女宗为他们耗费了多少资源,结果他们却选择了背叛。”
其他人忙安慰:“这都是元帅的功劳。”
侯原轻轻摆了摆手,温和地道:“选择和运气同样是实力的一部分。
你们都是拥有非凡命阅人,女宗的未来就寄托在你们身上了。
不过我看那周锐短期内不会回来,我们不如先返回山庄再等待消息吧。你看,其他宗门都已经启程回去了。”
赵霜白回应道:“这事我们做不了主,得去请示副元帅。”
副元帅正是宋升云。
“那就由你去问吧。”侯原点头同意。
得知赵霜白来意后,宋升云直接表态:“元帅已经与我沟通好,大家各自返回安心修炼即可,将来我们再相聚。”
“不愧是元帅,果然无所畏惧。既然如此,我们就先行告退了!”
话音刚落,嗖嗖声中,赵霜白一行人迅速跃上女宗的飞行船,乘风而去。
随着时光流逝,簇的人越来越少。夜风凛冽,让人不禁感到一丝寒意。
孟海林等长老们个个唉声叹气,原本打算返回灵宗,但弟子们却坚决留守,等待他们的奇锐军元帅归来。
“二长老,若再不离开,一旦岳焕基恢复并获得了周锐英雄榜的奖励,实力大增,恐怕对我们都不利。”
“确实,我们快走吧,不能让弟子们的任性影响了大局。”
几位长老商量着,目光落在宋升云身上:“擒贼先擒王,把他抓上飞舟,其他人自然会跟从!”
“二长老,速战速决,别让他继续蛊惑人心。否则,连同我们在内的所有弟子都将陷入危险。”
孟海林皱眉沉思片刻后:“再等等看吧。你去把宋升云叫过来,我想和他谈谈。”
一旁的长老急切地:“还等什么?这岂不是给岳焕基恢复的时间吗?每多等一秒,我们就离危险更近一步。”
孟海林站起身,大声道:“好吧,既然你们都认为有理,我去亲自请宋升云过来。”
走到弟子群中,他对宋升云:
“你周锐已与你通信,让你通知其他宗门弟子可以离开了。那你问他何时回来,大家都急着返回宗门。”
宋升云回答:“长老不必着急,元帅很快就会回来。”
孟海林皱眉追问:“‘很快’是什么时候?你能联系上周锐让他和我话吗?”
宋升云解释:“抱歉,元帅只会和奇锐军内部的人联系。
如果长老执意要走,请和其他长老一同离开,我们可以自行返回。”
孟海林怒不可遏:“这一路危机重重,你们怎能自行返回?立刻登上飞舟,这是命令!”
“二长老得对,所有人都登船,不要再拖延时间了!”
宋升云的脸色阴沉得可怕。面对众多长老的围攻命令,他深知自己的力量有限,根本无法抵抗那种压迫感,仿佛全身都要被压垮跪倒在地。
幸好奇锐军上下一心,众人紧密团结在一起,将宋升云护在中心,并齐声喊道:“元帅不归,誓不返宗!”
“简直反了了!”
一位执法殿的长老怒不可遏,正要出手抓住声音最大的一人以示惩戒。
就在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诸位长老,好大的威风!”
听到这声音,孟海林等人脸色一变,立刻噤声,惊讶地望向声音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