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当家日常爆炒粘豆包

第305章 不知所谓 6

众人的目光,又落在了哭的悲悲切切的巧凤身上。

提起巧凤,与震惊相比,众人更觉得应该是惋惜。

巧凤自小就伺候谢景行,恪守规矩,又十分老实。

待到谢景行长到十五岁时,王氏怕谢景行身边的婢女,会教谢景行行男女之事,便将谢景行身边伺候的丫头,除了巧凤之外,全都换成了小厮。

众人都以为,巧凤入了太太的眼,会成了谢景行的姨娘个,以后会有好日子过时,却忽然传出了巧凤勾搭了谢景行!

这件事原本也不是什么秘密。

谢氏的族学中,不光有长房孩子,还有旁支的一些孩子。

那些孩子为了攀附上长房,不仅是曲意逢迎讨好,更是投其所好。

谢景行在族学没待上几天,就结识了个看上去老实本分的旁支庶子。

本以为是交到了好友,谁能想到是交到了个想要毁了他的损友。

因他之故,谢景行不仅时常流连烟花之地,还染上了赌博的恶习。

一直到追债的人追到了府上,闹得人尽皆知时,谢文徵勃然大怒。

将谢静行打的下不来床不说,还把谢景行关在了房间里,除了伺候的巧凤,任何人都不能去看他。

也是在这个时候,谢景行花言巧语地地和将巧凤偏上了床。

谢景行白日里,和巧凤厮混。夜里,又带着小厮玩骰子。整个院子里,热闹的不成样子。

王氏知道时,谢文徵再一次把谢景行打的下不来床。

又将身边伺候的巧凤,换成了一个又聋又哑,走路都很困难的人。

谢景行在床上躺了两三个月,才收敛了许多。

王氏心疼自己儿子,便把心里的气,都撒在了巧凤和屋里伺候的那些小厮身上。

她将伺候谢景行的小厮,打了二十个板子之后,撵到了庄子上,自生自灭。

唯独巧凤。

“你走吧。”

王氏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巧凤:

“念在你伺候景哥儿一场的份儿上,你偷拿景哥儿衣服出去换银子的事情,就算了。”

跪在地上的巧凤,慌张解释:“太太,不是这样的。是奴婢看见大公子的衣裳坏了,拿过去补了几针。并没有偷公子的衣服出去换银子的打算,太太,您要相信我!”

她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王氏看了一眼当时还在的青雀。

青雀立刻会意,上前一步,将跪在地上的巧凤扶起来,“巧凤,你是太太最为看重的人。可你却辜负太太,勾搭大公子。就算你勾搭上了大公子,得了公子的喜欢。可这喜欢,能撑得了几日?巧凤,你为自己打算,偷公子屋内的东西出去换银子,情有可原。”

“太太念旧情,公子也念旧情。巧凤,你可不要拿着这点旧情,说些什么让人觉得刺耳的话。”

言外之意就是别给脸不要脸。

巧凤的脸都白了,急急地抓着青雀的手,慌里慌张地说了句:“我真的没有偷拿公子的衣服换银子,我真的没有,真的没有!”

说到最后,巧凤已经哭了。

青雀北巧凤哭的心烦:“是不是都无关紧要,”青雀一脸冷意:“主要是,太太觉得是,你就必须是。”

所以,她应该有自知之明,赶紧离开。

“可是,”

大公子还在床上躺着,她实在是不放心。

“这府上的人这么多,都会尽心尽力伺候主子。”

言外之意,便是少操没有的心。

巧凤磨蹭着不想离开。

王氏懒得和她在废话,“将她赶出去。”说完,就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

“是。”青雀应了一声,喊了小丫头,叫了几个粗使婆子过来。

将还在大呼小叫的巧凤,捂着嘴,强行赶出了府。

王氏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既然将巧凤赶出了府,却死死地攥着巧凤的身契。

巧凤曾来谢府讨要几回,都被青雀强行让人给打出去了。

害得巧凤离不开上京城,什么都不能做。万般无奈之下,才去了三边胡同。做些端茶倒水的活计,勉强能吃得上饭。

但后来……

六姑娘眸色轻闪,,端起茶杯慢慢地喝口茶。将要说出口的话,改成了:“既然巧凤回来了,母亲要如何安置她?”

“安置,”王氏蹙起了眉,似乎是没理解六姑娘说的话,问了句:“她又不是谢府的人,我为什么要安置她?”

跪在地上一直哭的巧凤,跪爬到了太太的脚边,用力地抓着太太的裙子,满脸是泪的哀求:“太太,您让奴婢回来吧!奴婢肯定会守规矩,再也不会生出别的心思了!太太,您让奴婢回来伺候您吧!”

她在外面尝尽了人间冷暖,才知道谢府的好。

如今有机会能回来伺候太太,过安稳日子,她自然是欢喜的。

“这不合规矩。”

她是断断不会让这个贱人去景哥儿身边伺候。

“太太,”巧凤拽着王氏的裙子,可怜兮兮地哀求着:“只要太太能让奴婢回来伺候,您让奴婢做什么,奴婢都不会有怨言!”

“不行。”王氏嫌弃地看了一眼巧凤,想要将她攥在手里的裙子拽出来。

可能是因为病的太久,王氏的手没什么力气,拽了半天也没拽出来。

王氏看了一眼青萍。

青萍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根本没看见王氏看过来的目光。

倒是一旁的朱砂,很有的颜色地上前一步,将王氏的裙子从巧凤的手里拽了出来。

还顺带着踹了巧凤一脚,“你是什么东西,也敢用你的脏手,碰太太的衣裳!”

王氏嫌弃地看了眼,满是褶皱的裙子。

巧凤趴在地上,哭着求王氏。

王氏对她的厌恶更加明显了。

六姑娘深深地看了一眼朱砂,慢悠悠地说了句:“朱砂,你当心些。她可是怀了大哥的孩子,若是这个孩子有什么闪失,你赔不起。”

更重要的是,这个孩子若是出了什么事情,那就坐实了母亲容不下孩子。

平地一声雷,炸的王氏久久不能回神。

“你说什么!”

王氏的脸上,又是惊讶,又是愤怒,又是恨不得立刻掐死还在哭的巧凤:

“怎么可能!”

这个贱人,怎么可能有了景哥儿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