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随身携带摄像头的女人中

第370章 :随身携带摄像头的女人中

“哦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已经进入短名单的事情只有自己知道,但是面前的武田茜还一副“用能不能进入短名单来打个赌”的表情。

对方经常这样。

在山中湖骗自己打工钱的时候。

龙川彻高中一年级出去打工,每个月一万円左右的工资都在对方手上。

“你要进不去就跟真妃阿姨分手。”

一朵蒲公英的絮绒落在女孩的眼睫毛上,龙川彻觉得对方对于他跟武田真妃的关系还真是孜孜不倦。

“进去了呢”

龙川彻微笑,这种十拿九稳的对赌对方身上有点啥就骗点啥。

“进去了”

武田茜捏了捏下巴做出一副你好悬能进去的模样。

“进去了我就陪你去阳光沙滩游泳怎样姨夫这种人肯定对女孩子的肉体很感兴趣。”

这种东西好像没有费力的必要,龙川彻撇了撇嘴走上luas red轻轨。

从酒店到国家音乐厅。

都柏林面积不大,乘坐轻轨也就二十分钟的车程。

青色的轨道列车在地面与地下穿行,luas red这条线路已经100多年了。

“把你的课业拿出来。”

为了避免武田茜再说一点赌注是女孩子青涩肉体这种话,龙川彻觉得找点事情赌注对方的嘴比较好。

爱尔兰与日本的文化差异。

东京大学给他们布置的作业。

“文化是一个泛命题。”

女孩写的东西不少,音乐,饮食,文学书籍。

“重点在差异,而不是爱尔兰有什么。”

坐在轻轨上瞥了两眼,龙川彻有些嫌弃的皱眉。

文化这种东西包含太广。

饮食,民俗,工作,文化教育。

甚至每天穿什么出门也是文化的一种。

“太广而宽了,撕掉重写吧。”

龙川彻嫌弃的把女孩的课业丢还给她,武田茜撇了撇嘴按照对方要求重新换了一面白页。

从布鲁姆日的所见所闻入手,女孩更换着课业内容。

“等木子来了你会跟她去阳光沙滩么”

龙川彻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一直纠结阳光沙滩。

“你不给我捣乱的话。”

松枝木子要来欧洲的。

或者说她本来就要来欧洲。

她跟她的好闺蜜今村大小姐约好了七月份英格兰之旅,到时候会顺便来找龙川彻。

英格兰,奥地利,还有意大利南部的西西里岛。

与没怎么出国的龙川彻不同,女孩因为父母的关系去过不少地方。

“不跟我去,跟木子就会去”

按照龙川彻所说的。

——

爱尔兰的门页是黄金时期留下的建筑风格,在统一的维多利亚建筑下,各家各户拥有着完全不一样的鲜艳门扉。

都柏林的门页色彩艳丽,龙川彻说这跟爱尔兰人喜爱喝酒有关。

当时照明设备是煤油灯,喝醉的男人们通过颜色差异明显的门找到回家的路。

一道门串联起爱尔兰的饮酒文化,历史来由,甚至中间还穿插了一两个爱尔兰小故事。

武田茜感慨着对方真有两把刷子,接着随口道:

“比起舞蹈生的身体,体育生的身体更让姨夫感兴趣么”

武田茜是舞蹈社成员,身体柔韧,练过瑜伽芭蕾。

小女朋友是运动系,会在天空下熨出晒痕,沾染上阳光的痕迹。

“别把我说的像个痴汉。”

把武田茜的作业抽过来看了两眼,然后又递回去。

文化的差异找出几个不同点然后填充完善,龙川彻想了想说。

“针孔摄像头是多余的,我会对你感兴趣更是无稽之谈。”

龙川彻不知道这个普信女是怎么想出勾引自己犯错然后让常务大人收拾自己的伎俩。

“我可能好色,可能风流。”

龙川彻瞥了女孩一眼。

“但唯独不可能对你感兴趣。”

龙川彻语气说的淡然,捏着作业本的武田茜愣了愣。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然后低下脑袋继续写。

“你讨厌我”

因为某些事情让龙川彻对武田茜说出绝无可能这句话,武田茜写‘叶芝是爱尔兰的玫瑰诗人’然后擦掉,又写‘乔伊斯是爱尔兰的孤独战士。’

细碎的痕迹,飘泊的雪。

在这个到处都是那位乔伊斯痕迹的读书日,武田茜听龙川彻理所应当的说:

“这是肯定的吧”

“肯定的”

武田茜笔顿了一下,接着无所谓的耸耸肩。

“我知道啊。”

龙川彻就不可能喜欢自己,自己在他前半段人生中扮演着恶女的角色。

“你喜欢听话的,逆来顺受的。”

武田茜环着手,将摄像头对向龙川彻。

“但是心理排斥挡不住生理冲动。”

自己好像在对方眼里是一个一冲动就会侵占她的大色狼。

龙川彻面色有点古怪,看着对方将摄像头开启。

一路无言,因为龙川彻不想给对方抓住什么把柄。

到了爱尔兰国家音乐厅下车,这里是短名单公布的地方。

“龙,龙川先生。”

一个有些局促的声音,龙川彻回头,是约他过来的约翰.班维尔。

“这家伙就是爱尔兰的大作家”

龙川彻来的时候已经跟武田茜说过了,今天会有一位爱尔兰剧作家跟他一起。

约翰.班维尔是在爱尔兰相当出名的人,武田茜有些惊奇。

“怎么不像”

不怪女孩的语气里会带着疑惑,因为贴上来的约翰.班维尔比起说作家更像犯罪嫌疑人。

戴着口罩,披着一件大衣。

“你这朋友变态吧。”

二十几度的天穿大衣。

武田茜的嘴角抽了抽。

作家都是有点怪癖的,龙川彻很想这么解释。

可是看着约翰.班维尔将他们从一个小门引入音乐会大厅。

“不至于吧,约翰先生。”

龙川彻嘴角也抽了抽。

他在一周前跟约翰.班维尔认识,两人在沙龙上聊的还算愉快。

三天前对方邀请自己一起来看短名单公布。

“抱歉,人多的地方我不自在。”

班维尔不好意思的揉揉脑袋,正门那边有采访的记者,他每次来都是走小门。

两人站在小门的门口正准备寒暄几句,突然又一辆小车子开了过来。

小门是只有主办方跟弗兰克小说奖选手才能通过的通道,龙川彻看到科尔姆从车上走了下来。

男人走的很着急,不过走了往通道里走了三两步又停了下来。

“哟。”

科尔姆对着这个对自己出言不逊的男生挑挑眉。

“来挺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