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此灿非彼灿

第262章此灿非彼灿

张霏走出潘家园就给汪灿打电话,谁知道那小子的电话一直打不通,也不知道干嘛去了。

暂时联系不上人她就在潘家园的外面等着。

谁知道没多久竟然听见打斗的声音,反正闲着没事儿她就走过去看看热闹。

没想到遍寻不到的汪灿竟然在那巷子里面跟人打架。

张霏乐了,她就说怎么找不到人?

原来和人打架去了。

于是便悠悠哉哉的走了过去,还没看一会儿就发现是汪灿被别人打,心想不对呀,那小子虽然喜欢唠唠叨叨,但是能力不弱,这怎么就被人按着打了?

难道是生病了?能力不行了。

不管怎么说也是自己花钱雇来的下属,可别被人打死了。

不过那小子依旧毒舌得厉害,就算被人打也是嘴里不饶人。

她一个错眼,那小子就被人一脚踢在墙上,捂着肚子骂人,“妈的,你们这群笨蛋,那么贵重的东西我可以放在身上吗?用你们那长草的脑子想想,你们脑子里面装的都是干草渣吗?”

“一群草包脑子都放不出来二两油,还学人家打劫。你他妈今天就是打死我,你也找不到东西,白痴。”

这……这被打的这么惨,那小嘴还叭叭叭个没完,张霏也是很服气。

对面打他的那几个人更是怒火中烧气得要死,举着棍子就要往他身上招呼。

张霏一看那还得了,打出毛病了,医药费算谁的?

二话不说手一挥,一把长刀出现在她手中,走上前没几刀就将这些人给抽飞趴在地上,每人脸上一条大红痕,一看全是刀身的印子。

把一旁靠墙站着的人都看懵了,心想这人谁呀?穿得跟民国粽子似的。

最主要的是这么大把管制刀具也敢拿出来。

张霏打完人便转头问他,“怎么着?臭小子?这些人是要活的还是要死的呀?”

那人看清她的脸愣了一下,这民国粽子长得是不是太好看了一点。

回过神来指着张霏颇为无语的道,“你有病啊,还死的活的,打一顿就行了。弄死了你不得进去吃牢饭啊?

转头又对得起在地上趴着不动的那些那些人说道,“还不快滚,等着明年清明你爹妈给你烧香吗?”

其他人一听这话连忙爬起来就跑。

张霏走过去站在他的面前左右打量的,脸还是那张脸。

怎么……好像矮了那么一点,身形也单薄了不少。

看着更像十几岁的少年人。

于是问他,“你干嘛去了,几天不见你就瘦成这样了。”

那人结巴了一下,说得很是隐晦,“我……我出了趟活。”

张霏哦了一声,原来是去干活去了。

“不过你这是吃错东西拉肚子了,把你拉脱相了。”

那人一呆,指着张霏半天回不过神,“你…你…你在说什么?你怎么知道我拉肚子。”

他昨儿吃了碗剩饭,晚上拉得有点厉害,不然那帮孙子别想追上他。

不过她怎么知道?

跟踪自己?

不对啊,每个人的心跳都是不一样的,他是第一次听见这人的心跳,当然也是因为两人现在离得近的原因。

张霏一听这话了然于心的点点头。

又看他一身脏兮兮的,也没心情说别的,直接转身就走让他跟着。

她淡淡的说了一句,“跟上。”

对方踌躇了一瞬,咬咬牙跟了上去,反正自己一穷二白,也不怕这女人做些什么。

张霏带着他左拐右拐,去了一家装修好点的酒店,开了间房让他进去洗澡。

把他吓了一跳,“你干嘛,就算你救了我一命,也不需要让我以身相许吧。而且我还这么小,恐怕满足不了你。”

说到这他有些脸红,他虽然长得不矮,但还是个孩子好吗?

张霏抬手给了他一个脑蹦子,“想什么呢你,赶紧去洗干净,太脏了,看着恶心。”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确实挺脏,又看了看走到外间去的女人,这才慢慢吞吞的去了浴室里面洗澡。

没一会儿等他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就看见门口放着一套衣服,而那个女人正坐在套房外间在沙发上看电视。

他拿着衣服偷偷看了一眼那个女人的背影,脸红红的转身又回了浴室去换衣服。

不一会儿穿戴整齐的走了出来,一身黑色运动服穿在他身上有些略大了点。

不过运动服也不需要太贴身,只是没想到这女人连内裤那种贴身衣物都给他准备了。

让他多少有些不自在。

张霏:做什么梦,这是酒店服务员给准备的。

他站到对着张霏旁边对她道谢,“那个今天谢谢你救了我。我叫刘丧,丧失的丧。我…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谁知张霏猛的一下转过头来,“什么东西,刘丧?你不是叫汪灿吗?”

刘丧木着脸推了推脸上的眼镜,感情这女人是救错人了。

顿时心情不大好的开始叭叭叭……

“汪什么汪灿?我都叫了十几年的刘丧了。就算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也不能给我改名啊。”

“不过你要是实在喜欢汪灿这个名字,也可以在我们两人私下的时候叫,明面上我还是要叫刘丧的。”

“刘丧这个名字我很喜欢,再说我也用了十几年了。”

刘丧还在絮絮叨叨,张霏却认真的打量了一下他。

当看到他的手时很快就反应过来,手上没有握枪的茧子,这还真是认错人了。

又想起汪灿那小子有一个双胞胎弟弟。就没想到就这么巧,那小子偏寻不到的人竟然被自己给遇上了。

于是她指了指一旁的沙发,让他坐下。

刘丧老实巴交的坐下,其实心里很是得意,该,是你自己救错人的。

得意过后又有些酸涩,也不知道那个汪灿是谁,难道真的和他长得很像?

张霏敲了敲沙发扶手问道,“你叫刘丧?”

“对啊!”刘丧点了点头。

“你……”张霏原本想问你知道你有个哥哥吗?

但是又想起不能过多干涉他人因果,便生生的止住了。

话风一转变成了,“你长得很像我一个朋友。”

刘丧脸上神情一呆,来了来了……所以她是要秋后算账吗?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没想到当听见这话时,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所以你是认错人了才救的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