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为小樱疗伤(4000字)
在鸣人看来,这个赌约的本质是通过展示自己影响我爱罗的观念。
砂忍村碍于沙漠环境,生活相对封闭,定期给我爱罗寄送信件和照片,能让他有一个新的途径去了解这个世界,感受爱和羁绊。
所以什么‘你不能攻打木叶’全是托词,鸣人心里门清得很。
从现场看,马基对于这个赌约是不反对的,但光征得他的默许远远不够。
鸣人很自然地想到手鞠和勘九郎,只有他们跟着一并支持,我爱罗转变自己的概率才会变大。
“唯一的问题是,我现在跟手鞠他们不熟,看来之后得主动联络一下了。”他内心嘀咕道,又看向我爱罗:“如何,你敢接下这个赌约吗”
我爱罗没有说话,他看了看鸣人,又瞥了眼一旁的马基,自来也。
他对于这个提议很不屑,也有些抗拒,主要是凭什么要让他去检证鸣人的生活
但不接受吧,心里感觉就像是多了一根刺,狠狠扎在他的脚心,虽说不致命吧,但就是特别影响心情。
就像是一个与你三观完全相反的人跳出来嘲讽你的一切。你反驳他很麻烦,不反驳他,他这股来劲的样儿又特别欠打,搞得你浑身难受。
思来想去,我爱罗决定接受这个赌约,主要是证明鸣人的忍道错得离谱,顺便在赢得赌约后把这个人的血肉彻底撕碎。
“好吧,我接受你的挑战。”是的,他认为这是鸣人对他的挑战,不,挑衅。
鸣人点点头,看向马基,后者没有说话,这就代表他默许了。他向二人抱拳,带着我爱罗飞速离去,试图确认四代风影的下落。
鸣人和自来也对视一眼,朝回赶去,临走前,蛤蟆文太叫住了鸣人。
“小子,你刚刚说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鸣人愣了愣,对于文太的关注有些意外,但他笑了笑,回应道:“我叫漩涡鸣人,现在记住了吗”
“……嗯。”文太点点头,解除了通灵,二人乘着散去的白烟奔向木叶。
路上,自来也饶有兴致地看向鸣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又没有说话。
这个少年明明看起来狼狈不堪,但不知为何,自来也反而觉得此子颇对他的胃口,悄然生起了收徒之心。
“咳咳,鸣人啊……”自来也清了清喉咙,缓缓道:“你……想不想跟着我一起修炼”
鸣人歪了歪脑袋,眨了眨眼,旋即展开笑颜:“当然了,三代爷爷平时很忙,我正烦恼没有人陪我修炼呢。”
在自来也说这话的时候,鸣人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胸口隐隐传来一阵暖意。
虽然剧情已经有了不小的变动,但一些人物与人物之间的纽带依旧强势绑定在了一起,没有根本性的改变。
鸣人笑嘻嘻道:“那以后多多关照了,师父。”
“你叫我什么”
“啊我说多多关照,好色仙人。”
……
二人回到木叶,看着满目疮痍的边境战场,渐渐消失的四紫炎阵,巷子之间偶尔爆发的小型打斗,鸣人明白,这场战争已经结束了。
接下来,他有一小段时间作为缓冲,之后宇智波鼬和鬼鲛会潜入木叶,在此之前,他要思考出破除佐助心魔的对策,破除不了,也得压制到正常人的水平。
我爱罗的事不是特别着急,但佐助的事有点急。
“就是不知道佐助的回忆空间长什么样……宇智波族地心魔会不会是宇智波鼬呢……嗯,也可能出现团藏。”
他心中闪烁着各种念头,面色微微凝重,另一边,九尾的查克拉正快速运转,修复着鸣人的身体,但这不意味着鸣人可以继续战斗,事实上,他已经几乎要被掏空了。
他回到自己的家,发现佐助和小樱都还没醒,于是自己冥想打坐,不再外出打探情报。
时间来到深夜。
睡在床上的小樱在噩梦中醒来,她娇躯猛地一抖,睁开眼,迷迷糊糊间发现自己的右手被一双结实温暖的手轻轻握住。
她将头一瞥,看见睡着的黄发少年正靠在床边,维持着握手的姿势,呼吸平缓,脸上缠着一些绷带。
鸣人在四尾化后皮肤受到灼伤,又在之后多次使用九尾查克拉,因此皮肤状态很差,但没有受到严重内伤。
小樱看着他,翠绿的眸子瞬间充盈着淡淡的水雾,娇俏的鼻子微酸,一脸心疼的望着鸣人的模样,仿佛受伤的不是他,而是她自己。
“嗯……醒了”
鸣人睡眠很浅,小樱的动作虽然很轻,但依旧让鸣人从睡梦中苏醒过来,他揉了揉眼睛,看见小樱带着轻微的哭腔问道: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她两眼微微发红,肩头微颤,嘴唇发白,一边说着一边小声抽泣,露出的半截脖颈在月光中被衬得泛出冷光。小手紧握着大手,仿佛一旦放开她便会直直坠入深渊。
鸣人正了正身子,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缓:“没事,找到对付他的办法了。”
说罢,他让漩涡鸣人本尊的灵魂透过自己的手轻轻触碰到小樱的手,霎时间,一股明媚的温暖沿着鸣人的手与小樱接触,让她浓烈的担忧都消散一些。
“这是……”小樱一惊,美眸微微睁大,眼神中流露出询问的情绪。
鸣人环视四周,确认没人偷听后,简要小声地将他的遭遇说了出来。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微风拂过窗面发出的轻微动静,在这个幽静的环境下,小樱理解了当下的状况。
她长时间没有说话,似乎陷入了沉思,神态中的崩溃情绪有所缓解,但柳眉依旧微微绞在一起,似乎是在思考着各种可能性。
鸣人轻轻抽出一只手,轻轻贴在她的脸颊,用掌心的温暖驱散寒冷,又用大拇指顺势掸去即将滴落的一滴眼泪。
二人无声对视。
又过了一会儿,小樱轻轻靠向鸣人,脸蛋斜靠在他略显单薄的肩膀,温热的鼻息让鸣人的喉结有些痒痒的,但他没有动,只是让呼吸悬停在鼻尖相抵的距离,眸子低垂,静静地数着她的睫毛。
这是无声的疗伤,他们不需要像对待外人一样,用一通嘴遁或者说教相互展示语言的艺术,因为没有任何必要。
但鸣人心里清楚,这种程度的疗伤是不够的,至少要让小樱回归以前的状态。
至少,让那个骨子里韧劲十足的小樱回归。
鸣人将重新熟睡的小樱放回床上,盖好被子。
他在黑暗中静静地看着她……两分钟后,掏出笔,在只剩下薄薄一页的鸣人日记本上,写下这几行字:
【黑绝】
【神威】
【神罗天征】
【苟()】
鸣人沉默地望着眼前几个字,手里转着笔,在黑暗中看不清任何表情。
……
两个小时后。
他走出房间,来到佐助身边,摸了摸他的额头,没有发烧的迹象。
“你也是个可怜的娃。”鸣人轻声道,走进厕所找出毛巾,脱去佐助衣服,把他身上的汗擦干净,又找出一床干净的被子盖在身上。
做完这些,鸣人满意点头。一份来自社会人员的小贴士:像完成指标一样完成一件件生活中的小事可以为自己积累幸福感。
“生活是一道道坎啊……”鸣人坐在沙发另一端,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
鸣人苏醒,发现房间里的小樱已经不见,只留下一个【回家】的字条和备好的两份早餐。
他看了眼依旧昏迷的佐助,慢慢咀嚼着,伸出一只手左右挥舞,试图用魔法唤醒佐助。
然后唤醒失败。
他把佐助移到床上,盘算着要不要把他送到医院看看。走上街头,发现不少人在街道来来往往,大多数在打扫战场,少数人步履匆忙,偶尔有坍塌的建筑碎块横在路中央,把人群堵在一处。
周遭死气沉沉的,鲜有人说话,风声比人声大。
鸣人突然转头,发现戴着面具的一位男子正躲在街角后偷偷看着他。
“这不是队长么,怎么这副打扮……”鸣人透过猫脸面具的样式知晓了他的真实身份——三代的火影直属暗部队长。
此时的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衣着白袍,而是穿着常服,戴着面具。
“好像也没有躲着我的意思,奇了怪了。”
鸣人装作没有看见,先是到医院走了一趟,发现人满为患后放弃了让佐助住院的打算,随后又绕了几圈,发现白衣一直紧紧跟在后面,后来他干脆左拐右拐来到一处僻静的角落。
白衣干脆现身,但他竟然是对着鸣人单膝跪地,鸣人眼皮一跳,但没有说话,只是上下审视着男人。
片刻后。
“三代牺牲了吗”这是鸣人沉默后问出的第一个问题。
“……是。”
“遗言”
“火影大人为你留下了一笔遗产,另外,他希望我能成为你的影子。”
“……你说什么!”
鸣人震惊了,但他没有生出任何欣喜的情绪,反倒是皱起眉毛,追问起了细节。
“遗产是怎么回事解释一下。”
从姓氏来看,鸣人是漩涡一族的人,日斩是猿飞一族的人,这件事如果让猿飞一族的人知道,可能会引起争端。
更何况是火影的遗产,这绝对算是烫手的山芋。
似乎看出鸣人的疑虑,白衣解释道:“遗产就是一笔钱,火影大人很早前就提过这件事,提前立好了遗嘱,将自己积蓄的一小部分作为你以后的生活费。”
“这件事,猿飞一族的人知道吗”
“他儿子知道。”
鸣人听罢,目光稍稍缓和,又问道:“具体多少”
白衣掏出一封厚厚的信,递给鸣人:“这是今年的,以后每年给一次……哦,这个也是火影大人交待的,他希望你不要胡乱用钱。”
鸣人打开瞟了一眼,这个量不至于让猿飞一族跳脚,但加上任务委托费,也能让他混得不错。
他又问道:“那么,成为我的影子是什么意思”
这下,白衣稍微沉默了一会儿,随后说道:“火影大人,让我成为你的帮手。”
“笑话。暗部只为火影负责,当我是小孩好骗啊”
“不,我只为三代火影大人负责,他的命令就是我的意愿。”
鸣人有些讶异地看着眼前语气严肃的白衣,要是漩涡鸣人本尊说不定就直接相信了。
不过有一说一,自己这段时间确实有点缺钱。
“所以,现在你是我的人了”鸣人语气放轻,认真打量着眼前的白衣暗部,褪去白袍后,他有些健硕的身材展露无疑,配合低沉的嗓音,很容易让少女联想到某些气质大叔。
“是的。”白衣表示赞同。
“我说的所有话你都会照办么”
“是。”
“那把三代留给我的所有钱一次性全部给我。”
白衣惊讶抬头,看着表情有些玩味的鸣人,面具背后的眸子微闪,身子微微一歪,又很快直了回去。
他想了想,对鸣人说道:“抱歉……火影大人说过不能一次性全给……我不能违逆火影大人。”
“嗯。”
鸣人没有表态,只是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接着又说道:
“那你把面具摘了,我看看长什么样。”
白衣又一次愣住,与此同时他发现了端倪。
这位黄发少年看似语气随意,实则心机深沉,句句试探,揣摩着他的底线。
其实摘有特殊的理由隐藏自己的真实容貌。
白衣将手伸向自己的面具,不知为何,指尖停留在面具处,半天没有动作。
他最后又将手缓缓放下。
“我……可以不摘吗”
白衣抬起头,漆黑的眸子看着鸣人,后者眉头微皱,与他直视:
“为什么”
“……我明面上是暗部的人,实际上是你的人,是一把可以随时出鞘的利剑,”
“剑是没有独立思想的。”
他希望鸣人能够像过去火影大人活着时那样去指挥他。
这个孩子是火影大人重点培养的后生,唯有发展出火影思维,这个孩子未来才能走得更远。
鸣人思索片刻,问道:“那如果这个剑以后帮我干了好事,我要不要褒奖他”
“不……”白衣缓缓摇头,说:
“功成不必在我。”
……
“功成不必在我……”鸣人跟着重复了一遍,慢慢咀嚼,理解了白衣这个选择背后的真意。
这是非常标准的忍者思维。
下一刻,鸣人陡然前进一步,突然出手,抓住白衣的面具,往上一扬!露出他有点苍白的脸。
男人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