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竟然敢挡住本王座驾?
“公子小心!”
阿珠惊慌地大喊。搜索本文首发: 神女赋
魏轩看到刀即将砍到自己的脖子上时,丝毫不见慌张。
魏思不禁好奇。
这个怂包,怎么不跑,也不大声求救了?
就在他纳闷的时候,就看到魏轩突然闪到了一边。
一个高大的汉子,赫然出现在了视野里。
魏思正困惑,这个高大的汉子,到底是何许人也时。
大汉的刀子,已经直接把他手中的刀,直接打飞出去。
“欺负我家公子,找死!”
穆青大呵一声,直接把魏思一脚踹飞。
“哎呦!”
魏思撞到了歪脖子树旁,发出了一声惨叫。
“二公子,您没事儿吧。”他的小厮赶紧走过去,查看他的状况。
魏思气得脸色发青,指着穆青大喊:“快把这个小子给我拿下,往死里打!”
跟来的十几个家丁,立即拔出了腰间的佩剑,叫喊着冲向了穆青。
魏轩趁机躲在了一边。
他正好可以看看,穆青真正的战斗力,到底如何。
“哼,尽管放马过来。”
魏轩拉开了架势,脸上没有闪过一丝畏惧。
一双琥珀色的眼睛,闪过杀机。
“冲啊!”有个人高马大的家丁,叫嚷着冲向前。
其他家丁也是跃跃欲试。
不过是眨眼的功夫,穆青身边已经被十几个家丁,围得严严实实。
穆青冷笑一声,丝毫手中的刀,就跟他融为一体了似得,左右砍杀、格挡,非常丝滑。
他的刀所过之处,都会倒下三五个人。
还没有到半盏茶的功夫,穆青已经把十几个家丁,全部都打趴下了。
这些家丁,有些人手受了伤,有些人大腿流了血,还有些人胸口中刀。
一眼看过去,没有死人,却也看到他们已经没有了战斗力。
魏轩见识到了穆青的实力,对他伸出了一个大拇指。
“穆大哥一出手,就是非同凡响。”
穆青严肃的脸上,顿时换了一副谦和恭敬的笑容。
“公子过奖了。”他看向倒在地上的那群人,冷声道:“若不给他们一个实实在在的教训,他们日后还会来欺负公子,尤其是那个人。”
他将刀尖直接指向了魏思。
魏思目睹了穆青三下五除二,就把十几个家丁就干掉的场景,他立即吓得打嗝。
“哼,魏轩你不要得意!等我回去告诉母亲,让她来收拾你。”
听到魏思这个时候,竟然还要拿柳氏来威胁自己,魏轩冷笑。
“母亲是谁?我的母亲早化成了骨灰!”
魏思闻言,脸色不禁一变。
“杂种就是杂种,连自己的母亲都不认了。”
“我为什么要认一个整天想要害我生命的人为我的母亲?我自己找死吗。”
魏轩一想到这十几年来,处处被柳氏针对,被他设计殴打、陷害,他就恨得牙痒痒。
“好啊,你竟然连母亲都不认了,还咒母亲死!我一定会让母亲好好地惩治你这个不孝子!”
魏思把大道理说得冠冕堂皇。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一个大孝子。
魏轩是不会如魏思的愿望的。
他立即大声呵斥道:“是啊,我又不是母亲亲生的,她恨不得我死。有这样一个母亲,才是我的噩梦。在我心里,她根本不配为人母!”
“你竟然这么敢说母亲?”魏思瞪大了眼睛。
要知道,以前魏轩在听到柳氏的时候,可是被吓得体如筛糠。
可是现在,魏思竟然丝毫没有惧色。
甚至,还敢挑战母亲的权威。
柳氏可是整个王府的中馈。
身份除了安南王魏忠不能比之外,柳氏就是王府里最有话语权的了。
“我敢说,也敢骂她!”魏思双手抱胸,一脸不屑。
原主这么多年受了这么多的委屈。
是时候该算算账了。
有仇报仇。
魏思彻底被魏轩这副无所谓的态度,给惊到了。
他踉踉跄跄地起身,他指着魏轩骂。
“你给我等着,等着!”
说完这句话,他落荒而逃。
魏轩赶紧让穆青把张怀从树上放下来。
让穆青快马加鞭去请来了大夫。
“哎,这个伤,有点严重。这几天,倘若能够撑得住,就能撑得住,如果撑.......”
大夫看到张怀被打烂的屁股,忍不住叹气。
“您尽管开药方子,需要什么,只要能够弄到,我也舍得这个钱。”
大夫看了看着张怀,他不禁皱眉。
“这个人是公子的家仆?”
魏轩如实回答:“是我的家仆。怎么了,大夫您不治?”
大夫连忙摇手。
“不不不,治病救
人,是我等应该。老夫只是第一次见到主人家如此重视仆人的,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剩下的话,他不敢再往下说。
古代仆人的命,就跟畜生一样不值钱。
所以,仆人要是生了什么大病,受了什么大伤,都是随便请那种走脚江湖郎中随便治一治而已。
要是仆人的身体素质好,能够熬下来,就活下来。
要是仆人的身体素质不好,熬不过来,那就用草席一卷,随便葬了。
张怀趴在床上,头埋在枕头上,眼泪弄湿了褥巾。
“公子,如果太费钱,就不要替小的治了。省下的钱,您可以再买一个新的家仆随从。”
“你说什么胡话,十个新的家仆,都比不过你张怀一个!”
魏轩故意沉声呵斥张怀。
在魏轩这里,人人生而平等。
没有谁的命,就比谁的高贵。
他不允许张怀这样自卑自贱。
他更不允许,张怀这么轻易放弃活着的希望。
......
安南王府内。
魏思匆匆狼狈地回到了王府门口。
突然,一纵重甲骑兵,正踏踏地赶来。
烟尘四处飞扬。
连大地都为之震动。
为首的人,身穿一身银色蹭亮的铠甲,骑着高头大马而来。
黑底金黄色的战旗迎风招展。
“安南王回来了,请闲杂人等,速速避让!”
大街上的百姓,自觉地纷纷退让。
魏思瞪大眼睛,在看清了来人是谁之后,他顿时热泪盈眶地狂奔过去。
“父亲,父亲,您总算回来了!您要替儿子做主啊!您要替儿子做主啊。”
魏思跪在安南王的面前,鼻涕横流。
安南王赶紧勒紧缰绳,皱眉。
“下跪何人,竟然敢挡住本王座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