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论为政之道
魏轩莞尔,“如果我说,考上举人就是很容易的事情呢?”
高阔和祭酒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不可能。”
怎么可能有人轻轻松松就考上举人,除非他是天才。
但是,就算是天才,他也要上过学、跟着老师上课的。
自学成材的例子,几乎没有。
魏轩说,他一天都没有上过学,祭酒和和高阔更加觉得他不可能考上。
祭酒到底是害怕魏轩背后之人的势力,所以说话比较委婉。
“魏公子看着还年轻,您这两年先在皇家书院好好努力,等到您学得差不多了,再来考试也不迟啊。”
高阔也趁机讥讽道:“多学学两年再出来考试吧!”
魏轩对于两人的劝告左耳进右耳出。
“我心意已决,祭酒大人你就赶紧记下我的名字吧。”
祭酒愣怔了半晌,还欲再劝,但是一想到魏轩背后的人,随即还是咬咬牙。
“行,老夫记下你的名字。十天后,你来皇家书院考试。”
“谢祭酒。”魏轩朝着祭酒微微躬身。
祭酒颔首微笑,心里却道,这可是你自讨苦吃,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高阔也在心里等着看魏轩的笑话。
今年年底之前,还有最后一次举人考试。
这是为盛京里的那些官僚子弟准备的。
这些官僚子弟之所以会比普通人多一次考举人的机会,是因为皇家的恩赐。
这也算是笼络人心的一种方法。
不过,考试的难度也会比一般人大一些。
除了书面考试,还要进行面试。
面试一般是由朝廷里的一些文官大臣担任主考官,亲自提问考生。
当然这个提问,是轮流来的。
许多考生书面考试非常好,但是到了面试这一关却会差得一塌糊涂。
但是,如果在这次书面考试和面试都过的人,在进入会试后,基本都能够金榜题名。
这也是盛京许多官家子弟,挤破了脑袋,想要考上这个皇家书院举办的举人考试的原因。
“魏公子,您到时候可别忘了考试时间。您要是错过了,只能等到明年了。”
出皇家书院时,祭酒还特别提醒了魏轩。
魏轩躬身作揖,“多谢祭酒提醒。”
走到门外,魏轩停下脚步,冲着高阔笑道:“高兄,这一千两银子拿来了吗。”
高阔见这魏轩竟然还对着自己的钱念念不忘,不由得嘴角狠狠一抽。
他生气地叫来了车夫,让车夫把一千两银子给魏轩。
魏轩仔细对了一下银票,点点头。
“是一千两,高公子诚不欺我!”
高阔冷哼一声,转过身,和祭酒拜别,便气愤地甩袖而去。
魏轩耸耸肩,拜别祭酒后,从皇家书院走了出来。
回到家里之后,魏轩坐在书房内,拿起笔,写了好几张纸。
写完之后,他给了张怀一百两银子,并且附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
张怀听完,不禁震惊。
“公子,您真的打算这么做吗?”
魏轩勾唇一笑,“只有这么做,我才可以不再被安南王府的人压着。”
听魏轩这么说,张怀也不再犹豫,转身走了出去。
这十天,魏轩把大盛朝卖得最火爆的考试书籍,都大致浏览了一遍。
也了解了大盛科举考试要考的内容。
第十天,魏轩和所有盛京的官家子弟,坐在了皇家书院的院子里,进行统一的考试。
桌子与桌子之间的距离很远,就算抄袭也抄不了。
而且考试的时候,还有皇家护卫,就在旁边来回巡逻。
所以,那些想要作弊的人,也无从下手。
不过,还是有些人顶风作案。
“考试的规则,你们都知道了。一旦发现舞弊者,立即会被拉出去打板子!”
祭酒端坐在主考官上,严厉地望向台下所有的考生,继续说道:“考试也不允许交头接耳、左右张望。”
“只要发现舞弊者,当场杖打五十,三年之内,都不允许考举人!”
祭酒的话音一落,全场的考生皆哗然。
那些心存侥幸的人,听到祭酒的话,一个个都垂下了眸子。
魏轩就一脸淡定,坐在自己的位置,等待监考官发发试卷。
等到试卷一到手,魏轩定眼一瞧,不禁乐呵了。
原来考的是为政之道。
魏轩在脑海里思索了一会儿,便将高中时候背诵的一首文言文直接抄写了下来。
“秦孝公据崤函之固,拥雍州之地,君臣固守以窥周室,有席卷天下,包举宇内,囊括四海之意,并吞八荒之心........
及至始皇,奋六世之余烈,振长策而御宇内,吞二周而亡诸侯,履至尊而制六合,执敲扑而鞭笞天下,威振四海。南取百越之地,以为桂林、象郡;百越之君,俯首系颈,委命下..........自以为
关中之固,金城千里,子孙帝王万世之业也。”
凭借强悍的记忆力,魏轩提笔在考卷上,洋洋洒洒地一挥而就。
时间还剩一大半,他已经写完了。
他不敢东张西望,一直端坐着闭目养神。
他的耳朵里,能够听到周围考生的叹息声、摔笔声,甚至放屁的声音。
“大人,求求您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今年已经三十岁了,我不能再等三年了呀!”
魏轩睁开眼,看见一位年纪稍大的考生,被拖着从祭酒面前经过。
祭酒冷着脸看向所有考生,“本官再重申一遍,你们都给我安分些,要不然他就是你们的下场!”
“给我拉出去,打五十板子!”
不一会儿,在院子外,就听到了杀猪般的哀嚎声。
在场所有考生皆变色。
没过多久,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一个护卫匆匆来到祭酒大人面前,拱手道:“大人,那位考生不经打,刚打了二十个就咽气了!”
祭酒大人脸色一变,但是不过须臾之间,他又恢复了一副铁判官的模样。
“死就死了,应该是被吓死的,把尸骸收拾一下,过后再处置。”
“是,大人。”
当场有考生被打死,剩下的人,一个个都噤若寒蝉。
那些还抱着一点侥幸心理的人,彻底地扔掉了不该有的念头。
就在考生们陆续奋笔疾书时,一个小太监匆匆走了过来,尖着嗓音,“四皇子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