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夺魁
魏轩走了两步,开始在台上舞剑。
他前世曾经加入了一个太极剑社团,早已经把太极剑练得滚瓜烂熟。
陈氏太极剑,一张一弛,浑然有力。
几个小厮看着他舞剑,一个个脸色陡然一变,赶紧后退几步,生怕被他手中的剑刺到了。
站在一旁的嫣然姑娘,见魏轩将剑舞得魂不透风,也不禁眼前一亮。
本来还在嘲笑魏轩的人,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
高清也不禁,脸色一沉,心里暗道,这穷小子搞什么名堂?
就在他一脸狐疑,魏轩到底要干什么时,魏轩突然收起了剑。
在场的人的目光,全部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几乎所有人,都再次屏住了呼吸。
魏轩儒雅的脸上,神色一凝,薄唇轻启。
“瀚海阑干百丈冰,愁云惨淡万里凝。中军置酒饮归客,胡琴琵琶与羌笛。”
“纷纷暮雪下辕门,风掣红旗冻不翻。轮台东门送君去,去时雪满天山路。”
“山回路转不见君,雪上空留马行处。”
一首诗作罢,整个现场安静得落针可闻。
但是,只是安静了那么一会儿。
突然,全场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
有人起身振臂高呼,“彩,彩,彩啊!”
“好诗,好诗,雄浑壮阔!”
“壮哉,壮哉,悲壮,悲壮!”
嫣然姑娘也频频点头,再次看向魏轩的目光多了几分欣赏。
“魏公子,您这首诗,悲凉壮阔,既吟出了北地的苦寒,更吟出了将士们的凄苦,小女叹服。”
“公子如若不弃,请进雅间上座。”
嫣然的话音一落,在场的人,一阵哗然。
无须多言,今晚的诗魁,就是眼前这位白衣少年了。
“来人啊,给魏公子送上百两酬金。”早已有判官,当场宣布了结果。
在场的公子哥儿,看向魏轩的目光里,几乎都是羡慕嫉妒恨。
“高公子承让了。”魏轩朝着高清深深作揖。
高清脸色难看,胸口憋着一股气,但又不好在众人面前发作,只能握紧拳头强作笑颜。
“客气。”
嫣然姑娘走到魏轩身边,恭敬地邀请他进入雅间。
“公子,请。”
在众人艳羡又嫉妒的注视中,魏轩走进了嫣然姑娘专门为诗魁准备的雅间。
刚刚踏入雅间,就闻到了一股幽香。
屋内有香炉焚烧,烟雾袅袅。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由花梨木和大理石制成的大案几。
大案几上面,摆放了一套看起来十分昂贵的青花瓷茶具。
嫣然优雅地指了指茶几旁的椅子,柔声道:“公子,请上座。”
“多谢。”魏轩坐下之后,嫣然这才落座。
很快,房间里传来了,沁人心脾的茶香。
嫣然双手捧了一杯茶杯,递给魏轩,模样甚是恭敬。
这和她一开始的冷淡,几乎是判若两人。
魏轩笑着谢过,这才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
茶水刚入口,清香便在唇腔散开。
魏轩赞叹,“嫣然姑娘,好茶啊。”
嫣然粲然一笑,“公子若是喜欢,我等下便送些给您带回去。”
“如此便多谢了。”魏轩放下茶杯,对着嫣然微微拱手。
两人聊了一会儿,嫣然眉眼低垂,似有所思。
半晌后,她笑着给魏轩又倒了半杯茶。
“公子大才,请问可曾在哪里高就?”
魏轩摇头,“小生不才,迄今还不曾有一官半职。”
嫣然眉眼染上了笑意,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张帖子,放在了案几上。
“公子若是有意,三日后,可拿上这个帖子去找我家主人谋个一官半职。”
魏轩剑眉微微一挑,拿起帖子,刚要打开。
嫣然的葱葱玉手,按住了魏轩的手背。
“公子回去了再打开。”
一扇扇门打开,在前台外面焦急等待的张怀,看到魏轩走出来,红着眼睛,快步迎了上去。
“公子,还好吗?”
魏轩冲着张怀一笑,“走,本公子带你去买房子。”
张怀瞪大眼睛,“公子,您真的赢了?”
魏轩拿起手中的薄扇,轻轻地敲打了张怀的脑袋。
“当然,本公子出马,没什么办不成的事情。”
古代买卖房子,也和现代人一样,需要找中介。
不过,古代的中介,换了一个名字,叫牙人。
牙人看魏轩穿着寒酸,一开始的态度十分不好。
“公子啊,这个地段是内城,房子的租金可不便宜。您要不往外城看看。”
“不,本公子只看内城。”
魏轩执著于内城,自有他的理由。
既然来到了大盛朝,他绝对不能白白地活着,一定要做人上人。
最起码,不能再被王府的
那三个哥哥再欺负了。
要想不被欺负,那就要爬得更高。
如何爬得更高,当然是要抱紧贵人的大腿。
内城住的多是王公贵族,魏轩想要成就一番大事业,就得和这些人打交道。
他只有住在内城,才更有可能遇见贵人。
牙人见他不识抬举,冷哼一声,故意带他去看了盛京内城里比较昂贵的房子。
“这间房子,要六十两,是一位已故大臣的宅子,很是枪手。最最重要的是,这个宅子离皇家书院很近,公子若是想去那里读书,租住这个宅子再合适不过。”
“当然,这里离皇城也不远。您要是有一匹快马,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到皇宫里了。”
牙人绘声绘色地讲述这座崽宅子的优点。
这把魏轩和张怀,说得很心动。
不过,魏轩也知道,这个黄金地段的房子,至少也要百金。
就算打折,也绝对不可能低于九十两。
魏轩笑着问牙人,“这个房子,怎么比别家的还便宜啊。”
在跟牙人来的路上,魏轩没闲着,让张怀四处打听附近房子的价格。
当得知,附近的二进院,都是百金以上时,魏轩心里有了底。
这个牙人介绍的房子,肯定有问题。
不然,不可能这么便宜。
牙人没想到,这魏轩看着年纪轻轻,竟然这么敏锐,当下不禁有些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