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逆子
面对魏思冰冷的弓箭,魏轩丝毫不慌。
他从袖兜里,掏出了一张弹弓,也瞄准了魏思的脑袋。
魏思一惊。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快交出来!”
魏轩在心里得意,傻子才会交出来。
这可是他穿越过来,唯一带的现代武器,怎么可能给人?
“和你说话呢狗杂种,给我交出来!”魏思大吼。
魏轩拉紧了弹弓,准点从脑袋,换到了魏思的嘴巴上。
“二哥,你嘴巴放干净点,我耳朵听不得脏东西!”
话音未落,一颗铁珠破空而出,直冲魏思的嘴唇而去。
魏思瞪大眼睛,没有反应过来,便被弹珠打中。
须臾,院子里发出了一声惨叫。
“我的嘴巴!”
“我的牙齿!”
魏轩看着满嘴流血的魏思,挑挑眉。
看来,他在现代改造过后的弹弓杀伤力蛮大。
在现代和平的国度,他一直没有机会在人身上试试这个弹弓的杀伤力。
今晚,倒是遂了他的心愿。
“你们不要管我,去把那个狗杂种抓过来,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魏思捂着流血的嘴巴,大骂不止。
家丁们听到魏思的吩咐,立即朝着魏轩冲了过来。
张怀再次挡在魏轩前面。
“大胆,这是五公子,安南王的儿子,岂容你们这些奴才伤害!”
“等到王爷回来,你们一个也逃不掉!”
张怀这两句话,立即把要冲上来的家丁给震住了。
魏思见状,捂着流血的嘴巴,含糊不清地痛骂。
“你们这些狗奴才,怕甚?!出了事,由本公子担着,一个来历不明的杂种而已,我爹才不会放在心上!”
听魏思这么说,家丁们又跃跃欲试,冲上去。
魏轩将脖子上的玉佩举到了眼前。
“这是父王接我回家时送我的,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了,这是父王的玉佩!”
家丁们看到玉佩,又停下了脚步。
魏轩见他们有了忌惮,心中便有了主意。
“我二哥是父王的儿子,他犯再大的错误,父王也不会把他怎么样。而你们就不一样了。我也是父王的儿子,你们敢打我,岂不是打他的脸?”
这番话一说出来,家丁们昂起的头颅,纷纷低下了头。
很显然,魏轩说动了他们。
魏轩就算是不受宠的儿子,也是安南王的儿子,打他那岂不是打王爷的脸?
用脚趾头想想,也不能这么干。
魏思气得七窍生烟。
“你们这种蠢货、孬种,别听他瞎说,快上啊!”
家丁们依然不敢动。
魏思气得起身,就要弯弓搭箭射魏轩。
他的箭,还没有射出去,就只听见嗖的一声,一个铁圆珠,又打中了他的右胳膊。
“啊,我的手!”
魏思痛得弯下腰,左手捂住受伤的地方。
他猩红着眼,抬起眸子,便看见魏轩拿着弹弓对准了自己的脑袋。
“我的好二哥,我数到三。你再不从我的院子滚出去,我就让你的脑袋开花。”
魏轩边说,边拉开了弹弓的弹力带子,瞄准了魏思的眉心。
魏思瞳孔骤然瞪大,心猛地咚咚直跳!
眼前的这个五弟,太陌生了。
盯着自己的眼神,就像一把寒刀一样!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闪过时,魏思被自己吓到了。
他随即一晃脑袋,厉声大呵,“狗杂种,有本事你试试看。”
魏轩唇角一扯,“这可是二哥你说的。”
话音一落,铁圆珠子,再次破空而出。
魏思大叫一声,转身就跑。
铁珠子在他转身的瞬间,正中魏思的肩胛骨,魏思痛得发出一声闷哼。
“魏轩,你这个杂种,我还会再回来的!”魏思咬牙切齿。
等到众人尽数离去,破败的院子,终于恢复了安静。
魏轩吩咐张怀,赶紧关好大门,上拴。
而他自己则是在院子里,举着火把寻找掉落的铁珠子。
他穿越过来,所带的铁珠子,不过二十个。
所以,能够循环利用的尽量循环利用。
等有条件了再多做点。
......
王府主院内,暖香阁。
安南王妃柳氏,正守在小儿子魏量的床边。
魏量白天被魏轩砸伤了脑袋后,一直在昏睡。
柳氏担心得不得了。
二儿子魏思从外面逗鸟回来,听说三弟被魏轩打,气不过之下便去找魏轩的麻烦。
柳氏听到了偏远的动静,她全然不理会。
她了解老二的性格,好勇斗狠,此次去魏轩不死也得残。
柳氏静静地等待魏思的好消息。
半个时辰后,有小厮匆匆来报。
“王妃不好啦
,二公子被五公子打断了门牙,胳膊也受伤了!”
柳氏蹭地起身,杏眼圆瞪。
“这不可能!魏轩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怎么会打得过思儿?”
小厮见柳氏发火,赶紧双膝下跪。
“王妃,千真万确,您去看看二公子就知道了。”
等柳氏看到满嘴血流不止的魏思时,终于相信了小厮说的话。
她铁青着脸,银牙几乎要咬碎。
“这个祸害留不得了,必须把他弄死。”
魏思捂着流血的嘴巴说:“娘亲,这狗杂种威胁我,他说他也是父王的儿子,我们若是杀了他,父王回来定会怪罪我们。娘亲,难道您就眼睁睁地看着我们被这个杂种欺负吗?”
柳氏咬牙切齿,“为娘一定不会让你们受委屈的。”
……
张怀坐立不安地看向魏轩。
“公子,您连续打伤了三公子和二公子,以后我们在王府的日子,更难过了。该如何是好?”
魏轩望向窗外清冷的月。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明天我们就搬出去住。”
张怀满脸愁容,“公子,我们能去哪里?”
翌日。
天刚刚朦朦亮。
魏轩就去给柳氏请安。
柳氏气得一夜没睡着,一直琢磨着怎么让魏轩合理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又不让安南王怀疑到自己头上。
听到伺候的丫头说魏轩来给自己请安,她蹭地起身。
“好啊,正要去找他算账,你倒是自动找上门了,看我怎么收拾!”
柳氏让丫鬟随意给自己收拾了一番,在正厅见到了魏轩。
深秋的早晨,有寒露。
魏轩着一身洗得发旧的素白薄衣裳,给柳氏行礼。
“儿子,参见母亲。”
在古代,所有妾室生的孩子,都要父亲的正妻为母亲。
柳氏是安南王娶的正妻,所以魏轩心里虽然不愿,但也必须这么叫她。
柳氏俏脸染霜,用手猛地一拍桌子。
“逆子,你还有脸来见我!你连续打伤你的两个哥哥,简直是目无兄长,卑鄙无耻顽劣至极!为娘,今天就按照家法,打你一百个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