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坏人成了精

姜元珲大步流星从厅外走来,冷峻的面庞布满怒意。本文免费搜索:小说牛

而后猛然站到了姜姝面前,将快速妹妹护到身后。

大厅之内,无人不惊,方才没拦住大公子冲进去的两个护卫,硬生生呆若木鸡立在原地,这大公子行事着实冲动,实在是拦也拦不住啊!

宋姨娘暗地给了那护卫一眼,两人赶紧慌乱退下。

而后,宋姨娘面色忽地一变,双目轻轻合上,假意用袖子擦了擦眼角泪珠,缓缓走到姜元珲的面前,便是一副慈祥和蔼的模样。

她欲哭无泪,自责不已连连叹气,“哎呀!大公子你莫要与你父亲争执呀,都是我不好,没有管教好瑶儿,竟让她如此不会说话!”

“大公子到底是这太师府的嫡子,自然是觉得我与你四妹身份低微,攀污了二姑娘,大公子若是心中有气,只管冲我来便是了,我也甘愿受着!”

说罢,轻轻拉住了姜太师的衣袖,捶胸顿足片刻,满是懊悔与自责,那副委曲求全的模样令姜太师当即动容。

果然,姜太师气没打一出来,气得眉毛胡子一把抓,脸上蔓延厌恶与怒意,冲到姜元珲的面前。

手指颤抖对准他的鼻子,当即怒吼低喝,“你怎么跟你四妹说话?你四妹性子一向软,说起这些事,也是特意想与你二妹化干戈为玉帛,你倒是好,误会你四妹不说,还挑拨她们姐妹的情意!”

此话一出,连姜老太太都不禁抬起了头,面上立时出现隐隐不满与气愤。

姜瑶更是扑了过去,委屈巴巴在宋姨娘肩头小声啜泣。

姜元珲心底更是唾弃,面上不忍让半分,上前便是怒声反击,“父亲一向存心袒护四妹,不管我怎么解释都是无用,若是四妹真的容得下二妹,将她当作亲姐妹,又何必说这些令人厌烦!”

他将妹妹死死护到身后,担心姜太师又如往常那般对待他们兄妹。

宋氏母女作恶多端,坏人怎么就成了精呢?

姜姝当即记起一些事,心里浮起无限的暖意。

那时原主才不过几岁,因为与姜瑶为了闺中小小香囊而争执,最后挨了姜太师一顿戒尺毒打,手红肿了几日才消散,从那之后,姜元珲只要见到原主被他们欺负,都会如今日这般跳出来。

姜太师怒不可遏,气得咬牙切齿,手狠狠抬起落下,便要责罚责打二人,“你这个不肖子,是想气死我才罢休吗?”

关键时刻,姜老太太还是出声制止,“大爷,莫要失了分寸!”

此话一出,姜太师面色发白,手直直悬在半空,久久才放了下来。

也是,姜老太太意在提醒,姜元珲如今军功在身,近日又升了职位,而姜姝的夫君此后高中状元,得朝廷提拔,今日不同往日,无论是哪一个,都不能像往日那般随意动手。

“元珲,你的姨娘到底是你的庶母!说话不必如此夹枪带棒!”姜老太太直接站了起来,到底还是为了宋姨娘说话。

毕竟,这些年宋氏为太师府打理家事,又生育一子一女,还是有功劳与苦劳,加上对她很是恭敬,尽管性子娇柔做作些,但这些并不打紧。

听姜老太太如此说,姜三公子更是恃宠而骄,连忙伸手将宋姨娘护到身边,并对姜元珲怒目相向。

“大哥,我母亲一向待人和睦,你若是有积年的怨气,直接说出来便是!也不必次次都对她恶语攻击!”

看到这里,姜姝的心凉了又凉,也是见识到这些人的厉害。

这太师府上下,全家人没有一个是好的,也怪不得原主从小养成任性跋扈的性子,而姜元珲从小不喜太师府,成人之后便是离心离家,自己去外头寻一番天地。

姜姝轻笑一声,按下了他的手臂,“哥哥,我先说两句吧。”

姜元珲这才面色一动,脸上的怒气消散大半,人也往后退了半步,眼睛却仍是死死锁住宋姨娘几人。

姜姝目光淡淡,语气随意轻声道,“祖母和父亲说的很对,这或许是个误会。”

说罢,再不动声色看向了姜瑶。

她忽而笑意温和,嗓音不算亲和,“四妹妹不必羡慕,以后妹妹也会嫁得如意郎君。”

这话一出,姜瑶眼眸一闪,眼珠子颤了颤,定定瞪着姜姝,眼底充斥着不置信,似乎不相信,一直与她争锋相对的人,忽然转变了态度。

此前那日在街上偶遇姜姝,便觉得不对劲,似乎对不愿与她争执,还有后来在永兴侯府,都是不似往日与她争个高下。

可是,眼前的人还明明是那个讨厌的嘴脸!

全当她是故意服软,这次姨娘想好了对策,所以无论如何,她都要狠狠击垮他们!

姜姝却是另一个想法,这次示好也是一改此前的对策。

毕竟坏人不会停止害人,若还是坐以待毙不争,只会被坏人吃干抹净。

原书里,所写姜太师府的事并不多,只寥寥几笔,在原主身死后,宋姨娘和姜三公子把持这个家。

此后,姜太师被姜三公子气死,姜老太太也百病缠身

病死,姜四姑娘最后却嫁给了二皇子的人,虽然姜太师府败落在他们手上,可这群恶人最后还落得个好结局。

这次,可就没那么好运气了!

听了姜姝的话,姜太师先是眼睛一瞪,而后直直看向她,显然是以为听错不太相信。

而姜老太太又坐回了座位,余光轻轻看了姜姝一眼,又慢慢不着痕迹移开。

更是确信了之前的想法,二姑娘确实懂事了不少。

宋姨娘见形势不对,连忙快步上前,走到姜姝面前,苦口婆心一顿圆场,“哎呀!都是误会!既然是误会,姨娘和你妹妹自然是不计较的!”

这么说,宋姨娘自然是瞧出来二姑娘自从嫁入之后有所改变,性子倒是令她更为忌惮,只当是她在婆家受了折磨,性子也收敛一些,但是目前若说在姜府与她作对,还是成不了什么气候。

姜太师知道这个逆女不会无缘无故卖乖示好,猜测她又任性妄为在背地有坏的心思。

他瞪圆了双眼,低声责怪宋姨娘心软,“灵儿,你怎如此惯的她!她这么说,还是故意耍什么脾气,做给我们看,以前她可是最不喜瑶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