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胜败
第568章胜败
曾升见了,大喝一声:“无名小卒,也敢逞凶。曾升在此,取你性命。”
说罢,也奔出阵来,二骑相交,军器并举。约斗二十余合,曾升力怯,望本阵便走。
卢俊义不舍,催马便追,曾升掣起飞刀,扭头大喝一声“着!”
一柄飞刀望卢俊义脸上早飞将来。
卢俊义虽是初阵,却早打探的详细,知道这个曾升善使两口飞刀,人莫能近。早有提防,俯身一闪,躲过飞刀。
催动座下霹雳闪电白龙驹,丈二钢枪往前一挑,把曾升挑落马下。
这边,曾索见曾升殒命,大喝一声:“安敢杀我兄弟。”
舍了闻达,就奔卢俊义而来。
卢俊义卖个破绽,放曾索钢叉搠将过来,大喝一声,曾索措手不及,也叫卢俊义一枪,刺下马去。
闻达见了,大喝道:“反国贼子已死,还不投降,更待何时。”
一众军士见了曾索、曾升两个死于阵前,本就不知所措,听了闻达一声大喝,大半军士丢盔弃甲,往城门处就跑。
再有百十个曾索、曾升从曾头市带来的心腹,竟在一个管事模样的呼喝下,朝卢俊义就杀了过来。
闻达见状,手里大刀一摆,五百心腹军士也策马冲出。
“休教走了一个!”
卢俊义奋起神威,往来奔杀。不一时,便同闻达亲军杀散了这伙军士。
看着浑身浴血的卢俊义,闻达大笑道:“员外好本事,今日一战,功勋卓著。相公那里,我自然为你庆功。”
卢俊义闻言道:“不是都监相公拖住曾索,我却如何能从容杀死曾升。曾索力尽,才叫我捡了便宜,大半还是都监功劳。”
凌州城里,一拥而入的凌州军士,沿途大喊,城内一下混乱起来。
知州曹琦,早就集合好衙役,要相机行事。听闻曾索、曾升被杀,一面令衙役上街,弹压地面,一面叫人围了曾索、曾升府邸。
曹琦带着一个心腹都头并十余个弓手,出城来见闻达。
见礼后,曹琦道:“前日收到中书相公密信,无奈军士都在曾家兄弟麾下,他又使心腹统管军营,本官竟不能调拨。今日只调动府里衙役,准备见机行事。幸喜都监英雄,阵前杀曾索、曾升二人,如今府城已复。满城百姓保全,都是都监功劳。城中略备薄酒,请都监赴宴,府里也有酒肉馒头酒水,制备的好了,就送出来犒军。”
闻达听了,哈哈一笑:“不过是几个贼子窃据州府,本无根基,土鸡瓦狗一般,中书相公重视,这才叫我等几人同来。今日一战而下,倒比不得一路行军劳苦。只等李都监那里剿灭了曾头市,我等却不久留。”
说着,指着卢俊义道:“这个是卢俊义,大名府有名的员外,江湖中也有好大名号,今日多蒙他出力,将来说不得就要来凌州任职。知州相公倒是可以先认识一番。”
卢俊义听了,连忙上前见礼。
清理战场,军士都叫去凌州城外大营暂歇,闻达带着卢俊义入城赴宴不提。
再说李成这路,一万大军,并不遮掩,直奔曾头市。【急先锋】索超领两千马军为前部,王定令三千民夫为合后,李成自领八千军士为中军,浩浩荡荡杀奔曾头市。
这里不比凌州,还能欺骗一二。
索超领兵距离曾头市三里开外,就碰到了列阵以待的曾头市兵马。
三千马军,排列的整整齐齐,夏日里,竟有一股肃杀凉意。
索超见了,暗骂一声:“不好,一个小庄子,竟然暗藏这许多马军。”
索超一面使传令兵连忙飞报中军李成,一面摆开兵马。
对面一个黄脸大汉出阵,高喝道:“哪里兵马,吃了熊心豹子胆,也敢来曾头市地界打秋风”
索超见了,心下愤怒,大喝一声道:“你等是谁,竟敢蓄养这许多军马”
“我乃曾头市巡检曾魁,奉团练使之命,领兵巡视周边地界,你又是哪里兵马”
索超听了,也喝道:“我等乃是中书相公麾下兵马,前些日子就有公文送到凌州,你如何不知”
曾魁听了,并不回话,打马回阵,军阵里,除了哥哥曾密,还有两人与曾密并列,这二人便是眼前三千马军的统领,从大金国潜入,协助曾弄的哈里刚、哈里图兄弟。
听了曾魁言语,哈里刚道:“如此,却要如何”
曾魁道:“这些军士不过是来打秋风的,往常都是出些钱粮犒军,打发了他。”
哈里图道:“我等不过是王子安插的细作,不可节外生事。就给些钱粮,打发他走。”
曾魁听了,就要出阵。只听一阵鼓响,却是后头得李成听了,一面飞马请闻达来援,一面催趱军士赶到,列成阵势。
曾魁四人听了,都出阵来看。
见了大名府军马,不禁变了颜色。
四人正要上前搭话,背后十余骑绕过军阵,跑到四人跟前,哭诉道:“郎君,三郎、五郎都叫大名府兵马害了,我等死命杀出阵来,前来报信。”
曾魁听了,大骂道:“如何起了冲突”
“那将官直言我等都是金国探子,奉命来剿。”
曾密听了大怒:“杀我兄弟,势不甘休。如今身份已泄,不如大闹一场,杀回大金国。”
曾魁也道:“不杀散对面军士,我等如何能走的脱二位将军,速速决断。”
哈里刚、哈里图听了,互相看了一眼道:“今日免不了一场厮杀,这队宋军,我等三千马军尽可破的。只是王子面前,你等却要请罪,不干我兄弟二人事。”
曾魁承诺道:“二位将军放心,王子面前,自有我等分说。”
曾密早就急不可耐,闻言打马出征,高喝道:“曾密在此,你等无信之人,竟杀我兄弟,今日与你不甘休!谁敢来战!”
索超听了,请了将令,手提金蘸斧,拍坐下马,也杀奔前来。
二人都是性情急躁,力大无穷之辈,也不搭话,施展武艺,往来奔杀。
但见:
二将相交,各赌平生本事。一来一往,一去一回,四条臂膊,八只马蹄撩乱。
征旗蔽日,杀气遮天。一个金蘸斧直奔顶门,一个雁翎刀不离胸腹。刀锋上吐一条火焰,斧刃中迸几道寒光。
索超圆彪彪睁开双眼,胳查查斜砍斧头来。
曾密必剥剥咬碎牙关,火焰焰摇得刀身断。
二十余合,眼见得一个要输,却是曾密虽力大无穷,武艺却不甚出众。出阵全靠一柄重五十余斤得雁翎刀,寻常士卒哪里是他对手,真个当者披靡。
今日碰到索超,不但力大,而且武艺精熟,自然抵挡不住。
哈里刚见了,大喝一声,手中长枪往前一指,三千马军直撞入李成军阵,李成遮拦不住,都往深村野路逃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