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她是我唯一心爱之人
如果梦中是虎穴龙潭般的人生,那么此刻,她已经做了完全不同的选择,不知道,此刻的选择,会不会在日后也变成梦中那般不堪?
江见月望着窗外洒进来的阳光,突然好像明白了曾经读过的一句诗,“少年不识愁滋味”
宫中。本文免费搜索: 看书地
萧昀澈已经在御书房中被晾了好一会儿。
天临帝兀自低头批着折子,没有丝毫要理会他的意思。
萧昀澈就算是个傻的此刻也该明白陛下这是刻意冷着他了。
“陛下”
“陛下……”
天临帝被他烦的受不了,停下手中的动作看他,语气凝重,“你便一定要娶她吗?”
“京城之中世家闺秀数不胜数,何苦非要江家女?她前与宋家定了亲,后又牵扯进祁家来,牙尖嘴利,朕怎么看都觉得并非良配。”
萧昀澈想也没想便反驳道:“她曾与宋之璟定亲,她没错,是宋之璟自毁婚约,她是受害者。至于这次,更是无妄之灾,女儿家耍狠设计要毁她的清白,她更是无辜。”
“天底下哪有不去责怪害人的人,反而苛责受害者的道理?”
天临帝见他意志坚决,无奈地叹了口气,“你父亲也许你娶她?”
“父亲自然是希望我诸事顺意的。”
话落,萧昀澈顿了顿看向天临帝,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恳求,“陛下您难道不也一样希望我得偿所愿吗?”
“朕是怕你娶了她,别人会议论你。”
萧昀澈冷嗤了一声,笑着道,“我是陛下您的亲侄子,怎么也是皇亲国戚,何惧外人目光?再说了,若是有谁敢乱嚼舌根,我打也要打得他闭了嘴。”
皇帝原是不喜的,听他说到这不禁笑了出来。
“你还长本事了,嘴想在别人身上,若是用拳头便能治服,那何来悠悠众口一说。”
萧昀澈无心在此事上与他争辩,心知他终是拗不过自己,便央求道:“陛下,侄子这么多年可就独独这看中了此女子一人,费了万般功夫她才终于点头,可千万别在这最后一步上让您给我耽误没了。”
眼见着这抱怨就要砸下来压在他身上,天临帝终是松了口,无奈笑道:“你个混小子,小时候乖巧懂事,如今长大了不想竟是个破皮无赖似的,罢了,你这婚事,朕准了。”
“那便多谢陛下了。”
萧昀澈拱手道谢,笑得仿佛是个孩子,见他这般开怀,天临帝也就不欲与他计较旁的了。
“你的婚事一应仪程朕会交于与礼部,你若是有什么想要的,也不妨对礼部直说,好让他们知道该如何操办。”
萧昀澈朗声答道:“多谢陛下如此为侄儿打算。”
天临帝多年来早习惯了他这副混不吝的样子,也只挥了挥手,“下去吧,下去吧,再待下去朕看你高兴的尾巴都要藏不住了。”
朝中举办婚仪一应事宜都有流程,礼部办起来并不难,照章办事罢了。
但因着这位是陛下最宠爱的侄子,还特意遣了人来问过陛下之后才有了定论,上上下下皆是小心应对,生怕一不高兴惹了这位世子。
王府中,萧昀澈正端坐于书案前,提笔写着什么。
见吕梦临突然闯了进来,他动作迅速地用其他东西盖住了那纸,吕梦临见状笑道:“行啊你,如今也知道写些需要藏着掖着的酸诗了。”
“你别写得太不堪入目了,否则那江姑娘没准登时便会后悔应承了你。”
萧昀澈将手中毛笔放在一旁,悠悠地道:“你倒是想写,也得有此机会啊,我如今已经被陛下赐婚,写些书信聊表相思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没什么见不得人你倒是别藏啊”
吕梦临都要气笑了,一同玩闹长大的,他如今才刚刚定亲,就迫不及待嘲笑他。
“拿出来也让我这个无人问津之人学习一二。”
萧昀澈白他一眼,“你想得美。”
“说吧,来找我做什么?”
说到这个,吕梦临正了脸色,“我们的人快马来报,那个人死了。”
萧昀澈闻言扬眉,诧异地道:“这么快?”
“他本就是个没吃过苦的公子哥,流放路上山高水长,他身体总是病病殃殃,虽然宁国公给了银两托人照拂,但总归也有办不到的不是。”
“前日,他在途经一处山崖时不慎滑了下去,原本是没死,但我们的人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便寻了个机会做掉了,伪装城坠崖而死之象,那些押送的人哪能分的出来,如今已经往京城送信了。”
萧昀澈眉头紧锁,神色严肃,“坠崖而死,倒的确是个好机会。”
“不过,”顿了顿,他接着道:“他才离京这么点时日,便死在了路上,也不知道这宁国公会不会发疯,看出来些什么。”
吕梦临思索片刻,沉声道:“尸体上应无特殊伤痕,他分辨不出来。”
“不过嘛,他总归是要把丧子之痛这笔账算在世子你头上的。”
当日萧昀澈差点打
死他,还直接下令打断了他一条腿,次日在朝堂之上更是步步紧逼,非要逼陛下处决他。如今刚走就出了事,他还要迎娶江见月,怎么算这笔账也是逃不开了。
萧昀澈点头,漫不经心地道:‘随他吧。原本我也没打算放过他。’
难得见他目光这样锐利,“不过,这位宁国公的确不能再多留了,否则,他迟早会坏了我的好事。”
礼部将婚期定在了明天开春之时,萧昀澈原本是要命他们另择近一些的好日子,谁料江见月说春日天气好,她穿嫁衣更好看,他这才应了礼部。
如此算来,还有几个月呢。
吕梦临十分认同,“既然你已经明着得罪了这位权臣,再装下去也就没意思了,上次江南之事他便已经对你动了手,如今你更是要处处小心才是。”
那日那支暗箭,他现在想来还觉得心有余悸。
萧昀澈微微摇了摇头,胸有成竹地道:“同样的方法,他不会再用第二次。”
若是这次要对付自己,他或许会铤而走险。
毕竟,上一世,这位宁国公可是胆敢私通敌国之人,他的胆子大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