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六章 “腐化”、“啼哭”、“新生”

“啊——!!”

“不——!!”

民众的惨叫声此起彼伏,而他们的皮肤变得苍白而溃烂,肌肉扭曲膨胀,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接着,他们的眼睛开始变得浑浊,瞳孔中闪烁着诡异的绿光,仿佛被某种不可名状的存在侵蚀了灵魂。

有的人手臂变成了扭曲的触手,有的人背上长出了腐烂的肉瘤,还有的人整个身体被霉菌覆盖,仿佛一具具行走的腐尸。

空中花园的景象宛如人间地狱。

原本美丽的花草树木迅速枯萎,化作一滩滩腐烂的黏液。

地面上的特质石板被腐蚀得坑坑洼洼,浓重的腐臭气味则是向四周疯狂席卷。

达斯·维达站在高处,冷漠的注视着这一切。

他的原力与这股翠绿色的力场交织在一起,本应该争夺对这片空间的控制权,然而,他并未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倒是像在观察,甚至.

在享受。

他的面具下,那双宛若野兽的眼睛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狂热。

“吼~!”

“嗷!!”

与此同时,那些被腐化的民众开始发出低沉的咆哮,他们的意识已经完全被某种未知的力量…或者说,是被来自亚空间的混沌力量所侵蚀。

他们的身体虽然扭曲,却充满了诡异的生命力。

他们不再是普通的生物,而是成为了纳垢的奴仆,行走的瘟疫载体。

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对生命的亵渎。

空中花园的核心区域,一座巨大的腐化之池正在形成。

池中翻滚着绿色的脓液,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恶臭。

池边,无数畸变的民众跪倒在地,对向池中膜拜。

“万物皆腐,众生不灭”

那低沉而狂热的诵念声再次响起,回荡在空中花园的每一个角落。

可这一次,声音中不再有原力的强迫,而是充满了发自内心的虔诚与狂热。

被强制腐化,但成功活下来的数万民众的眼中,闪烁着诡异的绿光,他们的身体虽然扭曲腐烂,却仿佛获得了某种扭曲的“新生”,并且口中不断重复着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箴言。

!!

反观那些全程目睹这一切的全体冲锋队,即便他们经历过无数残酷的战斗,心理素质远超常人,此刻也无法保持镇定。

他们的呼吸变得急促,握紧爆能步枪的手掌渗出冷汗,头盔下的面容苍白如纸。

眼前的景象超出了他们的认知极限——

原本鲜活的生命在瞬间化为畸变的怪物,弥漫的腐臭与死亡的气味几乎令人窒息。

即便是对达斯·维达的绝对忠诚,也无法完全压制他们内心深处的恐惧与动摇。

尤其是那些站在空中花园内部和各处高地的千余名冲锋队士兵,他们的心理防线几乎崩溃。

他们的目光在那些扭曲的民众与腐化池之间游移,心中充斥着难以言喻的胆怯与惧怕。

本能驱使着他们逃离这片地狱般的区域,但他们对维达的忠诚,却又让他们无法迈出那一步,这种理智与本能的激烈抗争,让他们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

然而,就在他们挣扎之际,那股混沌的力量已经悄然侵蚀了他们的躯体。

翠绿色的力场如同无形的瘟疫,渗透进他们的盔甲、侵入他们的血肉。

起初,他们只是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随后便是难以忍受的瘙痒与疼痛。

他们的皮肤开始变得苍白,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骨骼同样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

但与那些普通民众不同,冲锋队士兵的变异,并非朝着行尸走肉的方向发展。

他们的身体在混沌力量的影响下,开始朝着更为恐怖的方向“进化”——

他们的盔甲与血肉融为一体,原本光滑的白色装甲表面上,长出了腐烂的肉瘤与霉菌,爆能步枪的枪管扭曲变形,化作了散发着绿色毒雾的瘟疫武器。

他们的体型变得更加魁梧,力量成倍增长,而他们的意识则被混沌的力量彻底重塑,成为了纳垢麾下的“瘟疫士兵”。

这些新生的瘟疫士兵,彻底告别银河帝国的冲锋队,而是混沌纳垢与达斯·维达的狂热信徒。

他们的头盔面罩燃烧着绿色的火焰,口中低语着亵渎的咒语,对生命与秩序的彻底颠覆。

而这一切,不过是混沌力量在这个宇宙上,播下的首批“种子”。

?!

“这是什么.感觉”

“额我的身体不对劲.”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惊愕的低语声在达斯·维达的身旁响起,不仅是那千余名冲锋队士兵,就连站在他身旁的百名精锐,也开始感受到身体的变化。

他们的声音中夹杂着困惑与不安,那些不可名状的力量,正在侵蚀他们的血肉与灵魂。

然而,与那千余名冲锋队不同,这些精锐的变化更为隐秘,却也更加危险。

从远处看去,这百名精锐的外表似乎与之前并无二致。

他们的甲胄依旧闪烁着冷冽的光泽,手中的武器也依旧紧握,仿佛随时准备执行维达的命令。

然而,真正的变化隐藏在他们的动力衫之下。

他们的皮肤变得苍白如纸,仿佛失去了所有血色,肌肉却变得更加紧实,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

他们的血管在皮肤下隐约可见,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仿佛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某种混沌的能量。

最令人不安的是他们的双眼——原本冷静、锐利的目光,此刻变得狰狞而猩红,仿佛燃烧着无尽的怒火与杀戮欲望。

他们的身体并未腐烂,也未长出畸形的肉瘤或触手,而是变得更加完美、更加强大。

他们的力量、速度与反应能力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像是经历了某种超越凡俗的蜕变。

可这种“完美”背后,隐藏着更为深层的扭曲,也就是他们的灵魂,并非被单一的“狂暴”所主导,还有来自纳垢的腐朽与瘟疫。

“呼!呼!”

这时候,沉重的呼吸声从达斯·维达的面具下传出,频率逐渐加快,像是某种不可控的力量正在他的体内肆虐。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右手——或者说,那本该是右手的机械义肢,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奇痒。

那种感觉并非来自机械,而是深入骨髓,仿佛无数只蚂蚁在他的血肉与骨骼间疯狂啃噬,带来一种既痛苦又诡异的刺激。

“这不可能.”

维达低语,声音中夹杂着一丝罕见的动摇。

他的左手迅速抬起,毫不犹豫的扣住了右臂的机械连接处。

随着一声金属断裂的脆响,他强行卸下了那冰冷的机械义肢,将其丢在一旁。

紧接着,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在维达和周围百名精锐的注视下,他那早已被杜库伯爵(达斯·泰拉纳斯)斩断的手臂,竟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重生。

首先是骨骼,苍白的骨架从断口处缓缓延伸,发出细微的“咔咔”声,仿佛生命的奇迹在瞬间被加速了千百倍。

随后,血管与神经脉络如同藤蔓般缠绕而上,迅速编织成一张复杂的网络,血液在其中奔涌,带来一种诡异的生命力。

再然后,血肉与皮肤开始层层交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盖了骨骼与脉络。

新生的皮肤苍白而光滑,与维达原本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最终,五指缓缓成形,指甲如刀锋般锋利,指尖微微颤动,像是在适应这具全新的躯体。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数秒,却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的蜕变。

当维达的右手完全恢复如初时,他缓缓握紧拳头,感受着那久违的血肉之躯带来的力量与温度。

周围的百名精锐士兵目睹这一切,猩红的双瞳中闪过一丝敬畏与狂热。

他们知道,这不仅仅是维达个人的“重生”,更是混沌力量在这片宇宙中进一步蔓延的象征,至于那新生的右手,或许正是某种更为恐怖力量的开始。

“更多.更多”

“让更多孩子投入怀抱.”

低语声如同腐坏的蜜糖般渗入达斯·维达的思维,带着令人作呕的甜美。

这一次,黑暗尊主彻底不再抗拒这来自亚空间的召唤。

他转身时,漆黑的披风在充满腐臭的空气中划出弧线,沉重的脚步声,回荡在遍布长满孢子的停机坪上。

此刻的兰达姆级穿梭机,已然如同蹲伏的金属巨兽,其流线型的外壳上沾满了可疑的黏液。

维达率领着百名精锐登上舷梯时,那些已经肉体异变痕迹较重的精锐,其盔甲缝隙中渗出些许脓液,在金属踏板上留下腐蚀的痕迹。

而机舱内,则弥漫着血肉腐败的甜腥味,昏暗的灯光将“他们”的身影投射在舱壁上,犹如一群正在举行黑暗仪式的恶魔。

随着引擎发出不自然的嗡鸣,穿梭机升入被浓烟遮蔽的天空。

透过观察窗向下望去,整个科洛桑已然化作炼狱。

曾经闪耀的金属都市、此刻被数以万计的火灾点亮,黑烟形成无数扭曲的巨柱直插云霄,街道上奔逃的人群如同受惊的蝼蚁,而追猎他们的则是那些已经完全腐化的同胞。

维达矗立在机舱尾部,而新生的右手,则是缓缓抬起。

这只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手掌张开,随后猛然攥紧,刹那间,一股混杂着混沌能量的原力力场如潮水般倾泻而下,覆盖了下方数百平方公里的城区。

空气中泛起病态的波纹,仿佛现实本身正在溃烂。

轰————!!!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响,翠绿色的邪光彻底取代了原力力场。

这光芒中翻腾着无数微小的人脸,发出无声的尖叫。

被笼罩的区域里,建筑外墙迅速爬满霉斑,金属结构像腐烂的果实般塌陷。

尚未死去的数亿民众同时发出凄厉的哀嚎,他们的皮肤开始液化,肌肉组织如蜡般融化。

但最可怕的是,他们的灵魂被强行抽离,化作一道道幽绿的流光,汇聚成一条通往亚空间的污秽之河。

穿梭机内的百名精锐,不约而同的跪倒在地,他们猩红的眼眸中倒映着这末日景象。

头盔之下,嘴角不受控制的咧开至耳根,露出参差不齐的尖牙。

“呼!呼!”

维达的机械式呼吸声突然加剧,他能感受到那些被献祭的灵魂,正在亚空间深处滋养着某个不可名状的存在。

而作为媒介的他,正从这场亵渎的仪式中,获得难以想象的力量馈赠。

科洛桑的夜空此刻已被染成恶心的黄绿色,云层中不时闪过类似内脏组织的巨大阴影,并且这场献祭,不过是混沌降临这个银河系的第一声“啼哭”。

同时,达斯·维达的身躯轰然跪倒。

他残存的机械肢体发出最后的悲鸣,液压管路如同垂死野兽的血管般爆裂开来,喷溅出浑浊的润滑液。

伴随着金属变形声,左臂和双腿的机械义肢,被不可抗拒的生命力从内部撑开。

苍白的新生骨骼穿透合金外壳,鲜红的肌肉纤维如同活物般蠕动着向外蔓延。

“啊啊!!”

维达的痛嚷在机舱内回荡,这具饱经创伤的躯体,正在经历着超越人类极限的重构。

他新生的右手死死抠进金属甲板,五根苍白的手指,在精钢表面犁出五道狰狞的沟壑。

那些被诅咒的赐福之力在他血管里奔涌,每根神经末梢,都承受着万蚁噬心的瘙痒与熔岩灌体的剧痛。

当最后一块机械残骸从维达躯体上脱落时,整个机舱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

黑暗尊主颤抖着撑起完全重生的四肢,每一寸新生的肌肤都苍白得近乎透明,下面流淌着暗红色的血脉。

他粗暴的扯住呼吸面具的管线,随着“嗤”的泄压声,那个象征着他失败与屈辱的黑色头盔被生生撕裂。

踉跄着走向舱壁的反射面板,维达的呼吸第一次不再依赖机械的辅助,而屏幕中倒映出的面容让他瞳孔骤缩——

那是安纳金·天行者巅峰时期的容颜。

棱角分明的下颌线,高挺的鼻梁,甚至连当年熔岩烧伤的疤痕都消失无踪。

唯有那双眼睛,依然燃烧着非人的猩红光芒,瞳孔收缩成两道危险的细缝。

维达用新生的手指抚过光洁的头顶,触感让他微微皱眉。

赐福并未归还他昔日的金发,但这具完美躯体里涌动的力量,足以弥补任何缺憾。

他缓缓屈伸着五指,感受着原力和“混沌”,在这具重生躯体内奔涌的轨迹——

比机械义肢时期流畅百倍,比穆斯塔法之战前强大千倍、乃至万倍。

“这就是真正的力量。”

他的嗓音不再带着机械的嗡鸣,却比任何时候都更令人毛骨悚然。

机舱中,那些同样完成蜕变的精锐们纷纷跪伏在地,头盔下的面容露出病态的敬畏。

透过舷窗,科洛桑燃烧的火焰将维达新生的身影投射在舱壁上,那扭曲的影子时而像绝地武士,时而像西斯尊主,最终化作了数个更古老、更邪恶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