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各有归宿
连续三天时间,整个新竹村的村民都忙于砍甘蔗中。
一部分的甘蔗由部分村民负责运送出去售卖,再加上今年多了林治安和吴明实,甚至还有安泽禹的知情,三个有人脉的人搭手,还有顾清寒之前在路上放置的传送点,想要尝试去远一些的地方,根本就不是问题。
如今世道平稳下来了,水路也恢复了正常,甘蔗这一农作物一经出世,就深受大家的欢迎。
尤其是嗜食甜味的小孩子,那就更不用说了。
村子里熬煮甘蔗汁水的事情也在进行着,这里需要用到大量的柴火, 所以另一边的另行建造了一个棚子,里边已经堆满了干柴。
这也是村中继鱼丸以及的花生油坊之后,成立不久的糖坊。
每到某个时间段,这里就会启动一段时间。
村里的人跟着许愿,几乎每个人都掌握了不下一种的手艺,虽说学的不能说是很精通,但起码饿不死他们。
除了新竹村的村民种了甘蔗之外,其他村的也都多少都种了些,还是从去年才开始大批量种植的,起初全部让他们运送到的竹后村与新竹村的交界处的,全部弄成红糖,甚至是白糖。
许愿本就是打算在那段时间先储存够一堆货物,就等某一天的世道平稳下来,就出手。
“阿愿,这会好些了吗?”顾清寒盘腿坐在许愿的身后,抬手捏着许愿的肩膀。
两人坐在一棵大树底下,不远处就是已经很有规模的几间作坊,村里的男女老少个个都齐上阵,就没有闲着的人,常年在外的人回到村里,看到村里这么大的变化,那是干劲十足。
许愿歪着脑袋享受着顾清寒的服务,再次试着转动一下头,依旧还是感觉到一阵扯到筋的痛感,轻轻的“嘶”了一声,收回了想要扭头的动作。
之前睡的都是好好的,许愿没想到自己还有落枕的的一天。
脖颈疼痛的地方,被一双温热大手轻轻按压,力道适中,让许愿微微有了犯困的意思。
顾清寒忽然的出声,刚好唤回了许愿的神志,顾清寒垂眸看了一眼的许愿,正看打着哈欠的许愿,有些无奈。
“阿愿,要不你回去歇会,这里有我和阿爹阿娘他们看着就行。”
“不了。”许愿回道,指了指另一处感觉到酸痛的地方,让顾清寒按一下。
许愿看向正堆放到一边修剪的干干净净,要准备放进榨汁机榨成甘蔗汁的甘蔗,空气中都飘着甘蔗汁水独有的清甜的味道。
那一大桶满满的甘蔗汁,还是费些时间的弄完。
“收完甘蔗,棉花也是时候采收了。”许愿嘀咕道,等忙完这棉花,差不多又到年尾的时间了。
“许愿姐,你的脖子好些了吗?”
顾清鸣拿着一根削好皮的甘蔗,边走边嚼,顺道拿了两根削好皮的甘蔗,递给了顾清寒和许愿。
看到许愿还是这样的歪着脑袋,关切的问道。
“好多了。”许愿缓缓直起了脑袋,没感觉那股扯到筋的疼痛,呼出了一口气,总算能正眼看人了。
“阿娘让我拿给你们的,可甜了,你们快吃。”顾清鸣将手中的甘蔗递给两人之后,匆匆离开了这里。
“走吧,进去看看。”许愿将甘蔗拿起,起身往作坊里走去。
两人并行走着,路上遇到了栓子和顺子两兄弟,两兄弟正卖力的拉着一板车的甘蔗堆放了收购的地方,顾村长正在登记着斤数,核算过后,将一张单子递给了栓子,两兄弟一脸高兴的蹦跳着跑着离开这里。
“愿丫头,你脖子好些了?要是还疼,喊清寒给你揉揉。”顾村长得了空,抬头望向四周,正好看到许愿和顾清寒两人朝他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没事了,我好多了。”许愿回道,拿起放在桌上记录数量的纸张,扫了一眼,大概估算了一下熬煮完后得到糖量。
比起前年,好很多。
……
临安县城,城门口来来往往的马车一批批进来,又是一批批出去。
每辆出去的板车后边,都是一根根粗壮的甘蔗,一车青皮,一车紫皮。
看的每个过路人都是满脸的自豪,他们可是最先吃上这个叫甘蔗的,还没说过别处有这种东西的,他们也算是能尝到甜到底是什么滋味了。
林治安倚靠在二楼的窗台上,嘴里嚼着一根甘蔗,望着不远处的街边,往他这边来的马车。
那马车的标志挺好认的,就是李军勇那厮,他连忙喊阿丁前去打了声招呼。
往另外一个方向赶着车的风觉声,目光看向迎面往他这里赶来的马车,等两车交集之时,对面的马车侧边布帘掀起,探出了一张冷艳的面容。
朝风觉声弯了弯眉眼,招了招手。
“觉声,你先往前边去,我买完东西之后,等会去找你。”轻柔的声音响起,语气中带着难以遮掩的喜悦。
“好,你慢点。”风觉声回道。
坐在马车里的风觉晓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甚至挖了挖耳朵,实在不敢相信,这么温柔的语气是从他哥的嘴里说出来,他该不是没有睡醒吧。
想到那天回来的他哥,在阿娘说到是时候该谈婚论嫁,问他哥究竟是什么想法的时候,他哥当时是怎么说来着。
好像是说了,有了互通心意的姑娘。
难道,就是刚刚那个姐姐吗?那个姐姐长的这么好看,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他哥了呢。
就他大哥这个木头疙瘩,怎么能被姑娘家瞧上了呢。
风觉晓心底的念叨,嘀咕声,风觉声都没有理会,绕过一段路之后,在一处显眼的又不拥挤的地方停了下来。
望着来来往往的行人,他的眼前浮现起了那天回到这里的一幕。
他从来没想到那个姑娘这么固执,他从来不觉得,他还能值的一个姑娘家这么念念不忘,等着他回来。
来见她的时候,又是那么的大胆的,明确的表达了自己的心意,换作是他,他都不知道自己能够做到这个地步?
他在此之前从来都没有对哪个姑娘家心动过,在那一刻,看着她,他的心脏久违的第一次不受自己的控制。
他想,他并不讨厌她,也没有喜欢的姑娘,那么,是不是可以试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