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斩草除根


“你说什么?没有生病,不是中暑了吗?”刘大爷面色迷茫,看了看依旧还在陷入昏迷的朱小雀,惊诧道。

“老头子我还能骗你不成,要是中暑了,我现在一剂药下去,早就活蹦乱跳了,哪里还像现在这个样子。”

“那小雀现在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的,不可能什么原因都没有吧,就这么昏睡不醒,也也不是办法啊。”刘大爷着急了,急切的问道。

“慢着,这个木瓶子。”卫大爷不经意看到朱小雀腰间挂着的小物件,脸色有些凝重起来,上边雕刻着的木纹可没有这么简单。

刘大爷一脸疑惑,看向卫大爷指着的小物件说道:“这个瓶子怎么了?这小玩意在县城的街市摊贩不都随处可见吗?”

“难不成这玩意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

看卫大爷的脸色并不好看,他瞬间也开始紧张起来,赶紧一把将其扯了下来,仿佛是烫手山芋,一刻都没在手中停留,迅速放到卫大爷的手中,焦急道:“你赶紧看看!这什么来头。”

“你这是在哪里买的?”

“不是啊,这是在半道上捡的。”

刘大爷回道,想起前段时间带上朱小雀和刘悦来两个孩子拉了一车东西去县城卖,这么个小玩意就是板车在半道上被树枝卡到轮子,小雀那丫头下车弄掉轮子上的树枝,在路边的草丛边捡到的,那丫头很是喜欢上边的木纹还有小巧,特意捡当装饰的。

它就纳闷了,这么个小玩意,能出什么事情吗?

刘大爷这么想着,也就这么问出了口。

“当然不简单了,这瓶身的木纹可是安泗国的。”卫大爷看看到一脸迷茫的刘大爷,郑重道。

“安泗国的,那又怎么了?不过也够神奇的,这么偏僻的山林怎么还有人进来闲逛。”

刘大爷走过最远的地方就是临安县城,地地道道的农家人,最见长的本事不过是识得几个大字,对于养鸡也有那么一套,对于他们这种小老百姓,国家大事比不得填饱肚子,并不会着重关注,安泗国在他们听来,也不过是一个养殖牛羊的大国而已。

卫大爷就不一样了,他可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军医,接触的人面也广,自然也比普通老百姓知道多一点。

“啧,问题就出在这里。这安泗国的人可是还有一种独门手艺的。”

卫大爷凝重道,将手中的木瓶子放到了一边,朝刘大爷说道:“蛊虫,那边的人可是玩虫子的,是那种能神不知鬼不觉致人死亡的虫子,毒的很。”

“什么!毒虫子!你是说这个木瓶子里有可能装的是虫子,不是,这怎么可能,这虫子这么没眼力见吗?这人的身上是能钻的地方吗,它就钻。”刘大爷怒骂道,打心眼里不认为那瓶子里会有虫子。

卫大爷也不能确定,行医这么多年,对于蛊虫这么个玩意,他也是束手无策。

“是蛊虫。”

许愿的声音从门外响起,手上拿着一根燃烧着的干藤蔓,隐隐有股恶臭味,瞬间让卫大爷和刘大爷抬眸看了过去。

“愿丫头,你还了解这个?”刘大爷有些惊讶,眼里满是期待,对于忽然出现的恶臭味,并没有多大的反应。

连卫大爷都不由得期待了一下,这小姑娘还有这本事,那可真是了不得,窝在这山卡卡真有些可惜了。

“我娘有幸结识过了解蛊虫的逃难人,学过一手,我自然也知道一点。”

反正她娘也不在世上,怎么说也不会得到验证,随便她怎么胡诌都行。

她万万没想到,到那人死到最后,都要留一手祸害的东西下来。

那句老话说的真对,祸害遗千年。

好在,这瓶子很幸运的被捡到了,只酿成了一个人的灾难,而不是待在林子里,等能成熟过多之后,晾成更大的祸害,那个木瓶并不在许愿的保护罩的范围内,但能被人捡到,只能说明这玩意出现在了人人都要途径的小道上,不在偏僻的地方。

啧,真是麻烦。

许愿扯了扯嘴角,恨不得回到那个时候,搜一搜其余几人的记忆,当时就紧着最大的头目了,对那些小喽啰并没有在意。

在那人记忆中都没有出现这段,看来这跟来的人也不是只侍奉一主啊,人与人之间还真是复杂。

“那可真是太好了,愿丫头,你看看小雀,身上哪处有虫子啊。”

“嗯,我就是听王大爷说了一嘴,才专门过来看看的,你们闻到这味道没有?”

许愿点了点头,而后将手中的燃烧的干藤蔓在两人的鼻尖前过了一遍。

第一遍两人都不觉得,等凑近了些,这才注意到味道的古怪。

“我的天,这味道,怎么闻起来跟之前烧那些人身上的虫子很相似。”卫大爷率先闻出了这期间味道的独特之处。

“该不会钻到小雀身上的虫子就是那些破玩意吧,该死的,怎么能这么坏。”刘大爷气道。

“不一定。”许愿摇了摇头,都被识破了对付的方法,不一定还会投放那种虫子,这种说不定还是处于研究试验的状态,等它成熟之后,破“土”而出,打的所有人措手不及。

许愿看了一眼那个木瓶,并没有探测到有虫子的身影,但是里边还残留着存在过的痕迹,总之是有虫子的事是没跑了。

发现的及时,才没有酿成更大的灾祸,没白来一趟。

许愿让两人出去,顺带合上了门,美其名曰,很危险,毕竟自己也是第一次上手,万一不小心弄出来再跑到卫大爷和刘大爷身上,那可得不偿失。

半哄半骗,总算将两个老头推了出门,这次她得斩草除根了。

燃烧着的干藤蔓带出的烟气,飘到了昏睡不醒的朱小雀的身上,四周安安静静的。

许愿的感官放大,不多时,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蠕动的声音,最终在朱小雀的右胳膊上看到了鼓起来的一个小包,她眼疾手快地在那里划开了一个小口子,黑色的小东西从手腕上冒了出来,循着那烟气飘动的方向而去。

“吧唧”一声,黑红色的血液溅落在床面上,死的不能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