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终于见面了,但令人心寒
聊着聊着话题引到了代恩身上的定制服。
魏微对名牌很痴迷,却唯独没见过代恩身上的这件。
“我们的服装都是自己准备,节目组的衣服很多都不适合,否则就体现不出个性化了。”
魏微捕捉到代恩那件夹克上有一枚徽章,上边刻有小字:“天才俱乐部。”
“什么鬼?”
代恩在懵逼中脱下了外套,精美的徽章上有天才俱乐部的字样。
包括代恩在内,成员都没听说现实中有这个地方。
伊凡见代恩也不知情,问道:“你的衣服哪来的?”
代恩只道是妆造师提供的,仔细想想也只有荆孝宜会动手脚了,他想暗示什么?
代恩尴尬一笑,强行解释:“估计是地摊货,要显得高级,只有配一块不搭边的牌子了。”
她看了眼手机时间,现已是晚八点,代恩匆忙起身:“没什么事的话,我出去找个人。”
在众人的允许之下,代恩很快溜开了。
佟喜撇了撇嘴,一副男孩子作风:“她到底要干嘛?”
苏伊凡摆了摆臂:“管她呢,反正接下来没什么安排。”
顾思琪惦记起了那枚徽章:“看着做工很贵,万一是我们接触不到的圈子里产出的东西呢?
而且代恩一直回避自己的学历…很有可能是隐形大佬。”
魏微一气一出,脸上挂不住好奇,“先看看吧,我不信比伊凡家有钱。”
此刻,苏伊凡的脸色难看起来。
另一边,代恩来到与荆孝宜相撞的那个斜坡,四处张望,并高喊:“荆孝宜!你出来!”
依旧无人应,只有风吹枯树叶的声音,唯一的路灯下照的是纷飞的雪。
代恩用鞋底磨了下地面,发现地面非常滑,如果荆孝宜在这上边滑行,是非常危险的。
看来昨晚代恩一点没说错,荆孝宜非常傻,她手捏着外套上的徽章,笑得无力又心酸。
“荆孝宜,我知道你在附近…这衣服是你给的吧?”
代恩没见着人,准备返回,但下一秒,一只空滑板突然撞到她脚下,抬头一看,荆孝宜出现在了楼房的转角处。
他头上的鸭舌帽斜带着,双手松散地插进外套里,表现出不情愿的衰样:“喊什么?生怕他们不知道我荆孝宜来过?”
代恩眼神略带一点无语:“你打算装多久?”
荆孝宜垂下视线,清了清嗓:“好,我不装了,我受了伤…谁叫你昨晚突然拉窗帘,害得我吃了点泥巴。”
说完一脸委屈不成样的表情。
代恩摊了摊手,一脸为难:“我还没问你在这转悠……”
“所以你现在找我做什么?”荆孝宜强制打断了她,语气突然严肃。
代恩只好不提昨天了,她指向那枚徽章:“这是哪来的?你别跟我说你只是无形地炫了富。”
荆孝宜缓步走了过来,虽然趔趄,但气势凶了:“几十天不见,你对我的成见都变大了?”
代恩扯开微笑:“所以我等你解释啊。”
荆孝宜的脸色垮得厉害,突然不想说话了,他在代恩跟前停下,拿起了滑板:“今天没心思。”
他准备转身,代恩果然心急了,连忙脱口:“对不起…腿伤怎么样了?”
荆孝宜痞起嘴脸,继续朝坡上走,“难不成你要背我吗?”
代恩在他身后投了一记冷眼,但良心指引她跟上荆孝宜查看情况。
突然,他们身后出现了其他学员的说话声:“那是代恩吗?她身边的男人是谁?”
代恩听出那是队友的声音,心虚之下,加快了脚步。
荆孝宜也反应得很快,到了坡顶便放下了滑板,拉上代恩踏一只脚过来。
“蹲下身体。”
“哼?!!”代恩身体一个失衡,直直往他身上靠。在他的拉力下,降低了自己的重心。
荆孝宜完全将她抱紧,开始放任滑板下滑。
“别别!太滑了…啊…!!”
代恩的手不自觉稳住他的手臂,下滑过程中,荆孝宜不断用力,直到两人形成一个重心。
在风速中,代恩感受到他坏笑了起来。
“你真是天才。”代恩的心还没稳下来,忍不住讽夸了下。
在滚轮的摩擦中,荆孝宜抬高声线追问:“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天才,阴阳你的意思。”
荆孝宜抠紧前板,一个用力,直接打偏,险些撞到房子时,他用手抵住了墙。
这让滑板安全刹住了,“我从小就玩这个…事故率只在今年变高了,都是因为你。”
他将代恩拉下滑板,盯着代恩那惊魂未定的模样,眼神在这片刻是专注、享受的。
代恩强装镇定地耸了耸肩头:“其实我也没有很怕。”
她的爪子立刻松开了荆孝宜。
“哦?那就是担心我咯?”
“也没有。”
荆孝宜懒得跟她争辩,他指了指楼上:“上去坐会,我租的酒店,我家不在这。”
代恩正犹豫时,荆孝宜直接挂到了她肩头:“其实我是要你扶我。”
代恩移开视线,咬了咬牙:“使唤我?那我打断你的腿呢?”
“你不敢。”荆孝宜迷离的含情眼里带着一抹自信。
代恩失去话语权,没话说了只有准备走开。
荆孝宜狡猾地开口:“你现在回去不怕他们怀疑你跟男人私通啊?”
代恩勾起僵笑,一脸认栽:“行,算你精明了一回。”
她面如死灰,伸出了手,于是荆孝宜顺理成章地接受了她的搀扶,走入了电梯,来到顶楼。
代恩张望起套房设施,不禁感慨:“大少爷就是不一样,随便一个酒店都有五十平,你说…你喜欢我哪点啊?”
荆孝宜躺上床,顺手揭开了帽子:“全部呗…不然我吃撑了去调查你身世?”
他坐起身来,“没有反转,但我也没失望,我肯定不是看重你家世,毕竟我也不差钱。”
代恩不语,只是一味地寻找自己的优点。
荆孝宜继续道:“别妄自菲薄了,我承认你有点姿色。”
代恩本想争辩,荆孝宜仍塞话:“天才俱乐部的徽章是我在国外得的,那里聚集着各地搞科研的青年,是乔牧叔带我去的。
那时,他抱着培养我的心态让我多出去交流,可惜事与愿违,我爸不支持我跟韩家人走近了。
自从乔牧成为韩锡舅舅之后,我爸便把乔牧归为外人,在他看来,杜月笙的死是因为乔牧。
再加上我爸一直有个心愿是让我接盘e南传媒,毕竟这公司是我父母一同创立的,我又是独生子。
所以矛盾是必有的。
这枚徽章很难得,既代表身份也代表过去,我给你也代表着我应该要与药师职业告别了。”
代恩心绪堵得慌,她弱声道:“你总是把值得纪念的东西留给我?包括接手娱乐公司?”
荆孝宜歪过头,打量她的表情:“是啊,所以你该不该给我个回应,说你心里其实是有我的。”
代恩抓住心的位置,半天只挤出一抹冷笑:“我不值得你付出这么多,我的目的不是让你成就我!”
她取下那枚徽章,道出更直白的话:“别自作多情了,你除了让我愧疚以外没别的了。”
荆孝宜在顷刻间红了眼,不争气的那道眼泪划得很快。
代恩将徽章放到床上,准备开门,此刻荆孝宜沉声补充:“乔牧犯法了,韩锡一家都犯法了!乔牧曾多次提到基因工程,蔡银跟韩铭包括我!都是他的实验对象,不信的话…我们走着瞧。”
代恩的手顿在门把手上,颤抖着。
荆孝宜脸色阴沉下来,表面受打击而怒,实际上,总是找各种话挽留。
“韩锡能让你开心,还是说嫁到他们家能给你足够的安全感?杜月笙小姨不就是一个例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