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痛苦世界
赌城区的首脑亲自去前线视察这件事情，听起来多少有点离谱，更不要说nCr现在和新维加斯还没有正式结盟。格兰杰的态度就很典型，表示我对这个提议不持反对意见，但是你需要找到一个能帮助你的军官。
对此，安德表示，徐少校的羊毛他还没薅够呢。
“现在可不是找我聊天的好时机，安德，我忙得不行。莫哈维远征军现在正在处于和兄弟会的交战当中，你是知道的，说起来你也是加州公民，1月6号当天就应该撤离了。”
上一次走进詹姆斯·徐的办公室，还是美女泉那次袭击的时候。和一个月之前的状态相比，这位年轻少校的状态差得触目惊心：他的眼袋整个肿了起来，脸颊上的肉仿佛挂不住了一样，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好似火灾现场。
“放轻松点，我这次是来看望你的。中国有句俗话说得好，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安德把办公室的门打开一条缝，好让烟雾能够散出去，即便如此，他往前走了几步之后，还是咳嗽起来。
“我知道你现在心力交瘁，这个东西可以提神醒脑。”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小塑料瓶，放在办公桌上，“别问它的价钱，就当是你请我喝茶的回礼吧。”
“提神醒脑？”徐少校狐疑地拿起塑料瓶，试着摇晃起来，办公室里随即响起药片碰撞的声音。他皱着眉头看向安德，“我说，你可别坑我，如果让我知道这东西的药物成瘾效力……”
“王德发？”安德又气又笑，“这东西根本不会成瘾，它就是含锌和镁的补剂而已。你怎么会觉得我会给你推荐那种东西，咱俩可都是始族人啊？”
“你是的，我自己可就不清楚了，我父母年轻的时候从三藩市搬到沙荫镇了。不过，补剂……这东西你从哪儿找到的？”
安德微微一笑，“罗伯特·豪斯的核避难所仓库。别问保质期，这东西没有保质期，罗博科出品，值得信赖。我自己也拿了一瓶，评价是确实管用。”
“行吧，那我就收下了，如果这个也算作贿赂会比较离谱。说吧，安德，中国有句古话，叫无功不受禄，你今天到我这儿，不光是为了关心我的吧？”
“当然不是。”安德收起微笑，“事实上，我带来了一个提议和一个建议。”
“说吧。”
安德对着一边墙上的地图扬起下巴，“我想到前线看一趟。”
“前线？你怕是在开玩笑吧，”徐少校连连摇头，“绝对不行。你看，我可以安排这种事情，但是在那里很危险，即使是我过去视察都会提心吊胆。如果战事继续这么发展下去，那我可能就要长住在吉恩营地了。”
安德摊开双手，“知道你能安排就好办了。不知道这样子你是不是能听得下去：你的决定有可能直接影响到下一次nCr和新维加斯会谈的结果。”
听到这番话，徐少校的脸上就像是戴上了痛苦面具。“我听到什么了？这是什么意思，安德，你是在威胁我吗？”
“不不不。你看，如果你觉得这件事情你去办有困难，我可以向你提供相应的帮助。前线总有买不到的东西吧？我亲自帮你联系经销商，帮你和你手下的人买过去。吃的，喝的，玩的，什么都可以。”
这下子徐少校是彻底沉默了。过了半晌，他才叹了一口气，“说起来比较难听，但是我手底下三个连的士兵，现在都觉得前线缺少一些必要的娱乐。你懂的，赌城能提供的那种。”
安德耸耸肩，“这个办不到。有稍微简单一点的吗？不对，等等，你们不是停了给天启追随者的供应吗？”
“是啊。”
“那为什么还会短缺？”
“要是我能弄懂这个，我就不会在前线了。”徐少校用手抹了一把脸，“不跟你说笑了。如果你能给我搞来点医疗用具和药物，绷带，医用酒精，棉花，吗啡……这些都是我需要的。”
这些东西倒不是特别难拿到，最近自由城的治安好了很多，天启追随者的仓库里开始有余量了。安德稍微计算一番之后，便点点头，“可以，这些我都能帮你搞到，那你能把我弄到188去吗？”
“不太容易。”
徐少校从手边拿起一个激光笔，红色的光斑在地图上摇晃起来，“问题的关键是，我的连队都不在那边。这应该也不算什么机密了，你知道B连在交通线上，A连在斯洛恩，C连现在还没有派出去。”
看来徐少校并没有骗他，地图上在188贸易站附近的大头针显然是不同的颜色，代表2营的def三个连。2营的营长也是玩家们的老熟人，卡桑德拉·摩尔中校，现在主要在交战的是她的营。
“那……行吧，这件事情下来再说，我还是先去给你准备你要的东西吧。既然都说到这一步了，我希望你能听一下我的提议。”
徐少校点头之后，安德便走到地图前，在188贸易站西侧的区域比划起来，“我建议你组织人手，对黑山发起一次侦查。根据我得到的消息，兄弟会很可能在这附近活动。”
“你得到的消息？你甚至都没去过战场。什么来源？”
“卫星图像，来自豪斯断断续续能连接上的一颗战前卫星。”
“卫……认真的？”
这下徐少校终于是坐不住了，他收起怀疑的眼神，来到地图前仔细地看着黑山附近的地形。“所以，这是真的，”徐少校苦笑起来，“我早该知道的。”
“什么意思？”
徐少校点了点地图上的“黑山雷达站”，那里在188贸易站西偏西南方向约15公里开外的山脉中段。“就是这儿。早在去年中旬，我就向奥利弗提议，对这个地方组织一次武力侦查。”
“我猜没执行成功吧？还是说，你们已经在组织了？”
“根本就没组织起来。”徐少校的嘴角撇了撇，“他的理由是，那附近被核弹直接轰击过，辐射超标，不可能有人类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