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觐见父汗

“你马上就要见到父汗了，安德。请对他保持尊敬，父汗是我们大汗帮在最近几十年内最伟大的首领。”

安德点点头，他面前大型帐篷的门帘随即向两边卷起。这座帐篷确实很大，并且很有古装电视剧里面蒙古族的特色。

在雷吉斯的引导下，安德走进了帐篷。环绕着中央的一边空地，帐篷里摆着几张茶几，而正对着门口的位置上，坐着一位黑头发的大约50多岁年纪的男人。

一眼望去，父汗似乎是一位再普通不过的大汗帮族人，和那些儿孙满堂，坐享天伦之乐的战前平民没什么区别。然而在安德走进帐篷后，他无形中感觉到一股不容辩驳的威严。

“欢迎，来自维加斯的客人。”父汗微笑着伸出手，“很高兴能与你分享我的喜悦，在这短短的一段时间里，你为大汗帮做出了卓越的贡献。请坐，请坐。”

安德就座之后，背后的门帘也随之放下，隔绝了外界的声音。

“我是父汗，我想你也许能看得出来。这座帐篷里的人，都是我最信任的顾问。你可能也见过雷吉斯了，他是我的二把手。”

随即，父汗向他介绍了帐篷里的其他三人。

“你旁边的是梅丽莎·刘易斯，”父汗指向安德身边的莫西干头女子，“大汗帮的哨兵指挥。她是一名出色的战士和侦察兵，指挥着营地的警卫。”

“你对面的是杰克和黛安妮，他们是这里最聪明的人，掌管着部族的财政。”

“嗯，现在似乎因为你的到来，我们也可以开始制作药物了。”杰克对安德微笑致意道，“这是我们部族优良的传统。”

“我能看出来，年轻人，你对我们部落的贡献不止于此，你解决了最重要的问题之一——农业。”

安德耸耸肩，在这件事上，他打算诚实一点。“我其实也只是起到了联络的作用，真正在农业上有所建树的还是天启追随者。”

“啊，是的，天启追随者。”父汗微微抬头，似乎回忆起了往事，“刚刚来到莫哈维地区的时候，他们用知识迎接我们。后来这些知识似乎没有用在他们期待的用途上，但这是另一回事了。

无论如何，孩子，我很感激你为我们的贡献。大汗帮历来以德报德，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不妨告诉我。”

安德深吸一口气，终于还是到了这一刻了。

“维加斯现在正处在前所未有的混乱当中，nCr的倾轧，三大家族的贪欲，这些都逐渐让这片土地滑落向失控的边缘。我觉得，在这种时候，必须有人站出来做点什么。

我并不想对您隐瞒，但是现在我正在谋求自由城商会会长的位置，这个组织大致上算作是自由城的行政和商业管理机构，目前被会长帮的本尼把持着。”

父汗的脸色微微变化，“本尼，这个名字真是难以忘记啊。我曾经不止一次见识过三大家族的奸诈，而他的本领更让我印象深刻。”

“是的。不怕您笑话，但是我和我的同伴，国王夜总会的老板‘国王’，对维加斯的未来有着一番自己的规划。在我们的心目中，新维加斯应当成为一边百姓安居乐业的人间乐园。

虽然这种愿景在短时间内未必能实现，但是我希望为之奋斗。新维加斯的繁荣将会带动周边地区，也势必会促进大汗帮的进步。到那时，大汗帮将不再是单独靠卖药来谋生的部落。”

这一番豪言壮语在某种程度上震慑到了父汗，除了雷吉斯之外，其他三名顾问也都露出了惊异的目光。但他们并没有率先做出评论，而是齐刷刷地看向父汗。

在一番沉思之后，父汗微微点头，“你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安德。我看过你搜集到的蒙古帝国资料了，它对我的触动很大。新维加斯已经开始变得越来越混乱，这里并非是适合我们发展的地盘。”

“但是……”梅丽莎似乎欲言又止，“父汗，我们好不容易才从加州来到内华达，也已经在这里待了数十年了。还要找到一个适合我们定居的地方，岂不是更加困难？”

雷吉斯摇摇头，“也不尽然。事实上，我们完全可以去到怀俄明去，那里更有一番广阔的天地。但是，还不是现在，大汗帮的力量还不够强大，我们需要积蓄。”

“是的，”安德适时接过话头，“大汗帮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在我看来，是稳定和发展。如果我能够获得商会会长的位置，我会大力促进新维加斯和苦泉镇的贸易往来。”

话说到这里就足够了，接下来就需要父汗去思考。安德被短暂地礼貌请出帐篷，他对此完全没有意见。几分钟之后，雷吉斯重新掀开了门帘，安德知道，父汗已经有了主意。

“刚刚我已经和我的四名顾问讨论过了，安德，一个稳定而一致的意见已经形成。”父汗和蔼地看向他，“从今天起，你会得到我们力所能及的一切援助，你是我们大汗帮永远的、真正的朋友。”

安德一边道谢，一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大汗帮并不是什么非常强大的势力，但是胜在可靠，作为盟友，只要以心相待，你永远可以相信他们的力量。

“那么，我们的合作关系就从此达成了。现在，我们有什么能够帮到你的吗？”

安德点点头，“我确实需要您的帮助。我现在正在争取自由城的其他商会成员，并且进度顺利。有一个叫做菲戈·卡斯蒂廖内的酒吧老板表示愿意合作，他可以成为新的药物销售承包商。

如果大汗帮能够重启药物销售，就可以在卡斯蒂廖内的协助下在维加斯周边销售。当然，正如我之前提到的，这并非长久的生计，我想要和天启追随者一起，逐渐协助大汗帮转为生产药品。”

在23世纪70年代，生产药品的利润已经相当可观，完全不会输给药物。nCr急需从东部边疆汲取足够的利益，从国内输出的商品价格往往过高，让当地百姓很不高兴。

在这种背景下，新维加斯本地生产的药物就能在成本和运费上完全打倒nCr的商品，甚至还能解决天启追随者的一部分问题。

“新的承包商，这固然是个好消息，但是……”杰克身旁的黛安妮不禁皱起眉头，“你能确保这个人可靠吗？如果他是本尼的……”

安德冷笑着摇摇头，“他不可能是，否则他不会有那么多牢骚，作为一个酒吧老板，他的业绩现在低的可怜。即使是开始销售药品之后也不会改换门庭，我会以适当的方式堵死他的后路。”

而这，也是他需要大汗帮帮助的另一件事。

“获得承包商，这听起来甚至不太像是我们在出力，哈哈！”父汗摸着胡子大笑起来，“说吧，安德，你还需要什么帮助？”

“我计划打击另一家本地的药物制造方，迪克森家族的产业。我已经派人查找到了他的药物工厂，那里位置偏僻，所以保护并不严密，只需要一次突然袭击，就能够彻底摧毁那里。”

“但是这不能暴露踪迹，”雷吉斯严肃地说道，“无论是我们的，还是你的。我希望你已经有了完整的谋划。”

安德点点头，“那是自然。在我的计划里，我们将会假扮成恶魔帮。兄弟会利用过他们一次，现在，我们也要如法炮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