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落地热烈如火

第595章 去到古玛家

军医边顺胡须,嘴上边有骨气道:“有本事你别松。”

妊楷一听不乐意了,“嘿,你说什么?”

班泽峰赶忙挡在两人中间,“停停停,各退一步。楷弟,你先去外面等。”

见他不动,又温柔的推了推肩膀。

妊楷这才离开。

班泽峰又对军医道:“楷递不懂事,军医您别和他计较,快去瞧瞧少将军,我刚看他的手动了一下。”

军医急忙跑向床榻,“少将军,少将军……”

南宫流云听到声音,朝上伸手,道:“水……水……”

“水!”军医朝外道:“快倒水来!”

准备出去的班泽峰听到,立马去桌前倒水,“水来了。”

南宫流云喝后,神智渐渐恢复,“我,我这是……”

“少将军,切莫移动。”军医提醒道。

南宫流云暼向他,“你是谁?”

军医不禁一笑,“少将军不记得我了吗?”

南宫流云定睛细看两眼,“是你。”

他准备伸手拍向他的肩,却觉得乏力,落在了床榻上,“我这是怎么了?”

“这是肌无力,生病的人都会这样,尤其是习武之人。”

“我,我的武功……”

“少将军宽心,病痛只是让人觉得抬不起来胳膊,等寒症下去,您自然就生龙活虎了。”

“真的?”

“自然。医者不会骗人。”

“好吧,我的胳膊确实好酸,腿,腿也酸。”

“那我给少将军揉揉。”

“嗯。”

南宫流云又躺了下去,军医则去替他按捏右腿,“可好些了?”

“左边的也按按。”

军医想到少将军以前是位世子,平时没少被人伺候,于是对班泽峰道:“你来给少将军按。”

“啊?我?”班泽峰有点懵,“我这手行吗?”

“你不会轻点。我还要去给少将军煎药。”

其实是想跑。

“哦,好吧。”班泽峰走去床尾,“是按这里吗?”

“嗯,小腿肚那里。”

军医走后,妊楷就跑了进来,忽然惊叫道:“峰哥你在干嘛?”

“啊,没看我在给少将军捏腿?”

“峰哥你……”看上少将军了?

见他傻愣愣的待在原地,班泽峰嗤笑道:“想什么呢你?这是军医安排的,少将军觉得腿酸胳膊酸,你去给少将军捏捏胳膊。”

“好,捏腿我最喜欢了。”妊楷笑着走近南宫流云,南宫流云闭着眼睛,一脸的乖顺。

妊楷情不自禁道:“少将军真好看。”

“把你的口水擦擦。”班泽峰嘲笑道。

妊楷下意识的摸向嘴角,但那里干巴巴的啥也没有。

班泽峰大笑道:“哈哈哈,骗你的,瞧你都看痴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咱少将军是位美人呐~”

妊楷白他一眼,“峰哥,咱少将军不算美人吗?啪啪啪,美男。我可听说西京第一呢。”

“你在哪听说的?”班泽峰也不按捏了,好奇着凑近妊楷。

妊楷扬起下巴,“酒楼里听人说的。”

“都说什么?”

“面如冠玉,眼若星,剑似峰来,眉像骨。”

“哇,”班泽峰低头看去,“还真的是。你看少将军的皮肤比雪还要白啊,也不知道这里会不会落雪……要是下雪了,你说咱们还能找到少将军吗?”

妊楷嬉笑着推开他,“你以为少将军是雪人啊,什么都不穿吗?”

“你们在做什么?”军医包修不太放心的走了进来,果见他们在玩耍,登时有些恼怒。

两人被抓包,立马羞愧的低头。

“去吧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们了。”

班泽峰和妊楷如释重负的跑走,走的时候不忘说道:“我去给少将军拿饼吃。”

“我给少将军打水洗脚。”

包修无奈摇头,走近床榻看了看,见南宫流云又睡了去,微微松口气。

大约过了一刻,麻晨阳端了一碗药进来,“包军医,药熬好了。”

包修朝一边指,“放那。”

“不给少将军喝吗?”麻晨阳问道。

“还睡着。”

麻晨阳将药放下,走向南宫流云,“少将军什么时候醒啊?”

捣鼓药草的包修想了想,“今夜吧。”

见他在称药,麻晨阳好奇道:“军医,您不回营帐了吗?”

“少将军这样,我能放心走开?”

麻晨阳摸摸头,“要是给将军知道了……”

包修抽空瞥他一眼,“你怕将军打你?”

麻晨阳笑着走近包修,“军医,你在这里看着少将军怎么样?”

“你想出去?”

麻晨阳不好意思道:“尿急。”

“去吧。”

得到肯定答复后,麻晨阳开心的跑走,他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好好的休息了,跑到外面随意找了一个东西盖住身子便呼呼大睡了过去。

太阳落下地平线的时候,南宫流云从睡梦中醒来。

“军医,去吃饭了。”有个士卒来喊包修。

包修打了打身上的草药屑,从一堆草药中走了出去。

他刚出去没多久,南宫流云就掀开了压着的被子。

“麻晨阳?苍兴怀?”

他喊了几个人名,但都没人回应。

南宫流云扶着脑袋朝帐外走去。

由于在饭点,值守的士卒都去领饭,所以无人发现少将军出了辕门。

离开营地后,南宫流云朝着原先抓羊的那户牧民家走去。

古玛正在烧晚饭,看到突然出现的白面白裘衣少年,面上忽然一惊,接着又恢复了正常。

“你来做什么?”

风吹动白色衣衫,南宫流云一动不动。

见他一直站着不动,古玛也没去迎接,而是揭开锅盖,往里面下了粟米。

“乌兰娜,乌兰娜。”

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从屋里急跑了出来,“阿玛,什么事?”

“你来烧火。”

将火给女儿后,古玛去一旁抱柴火。

乌兰娜朝母亲看去,“阿玛,他是谁?干嘛一直站在这里?”

掐马粪的古玛暗瞥一眼,“饿死鬼哦。”

“阿玛,要不要请他进来?那里挺冷的。”

乌兰娜顶着晒红的两个红脸蛋,天真无邪的问道。

古玛揭开锅盖,焯水,“你去喊吧。”

乌兰娜开心的跑去,“大哥哥,阿玛请你进来。”

说完,她牵过南宫流云的手,拉着他朝屋里去。

屋内装设很简易,一张吃饭的矮桌子,和几块草垫子。

但草垫子上绣了图案,看着像是狼图腾。